人看待。”

克林顿少校不明白，他看着那两支毅然扭转逆境的队，甩着苦笑：“中世纪的宗教狂……”

西班牙人的第一个营撤了下去，第二个营急急赶上，左侧的营副趁机将两个损伤严重的翼编组在一起，江求也将预备队派了上去。此刻右侧两个翼已经前到离火炮阵地，以及那些预定要去阻挡下游敌军的土军不到300码的地方，双方看起来各有损伤，战局依旧胶着。

江求忽然对克林顿少校：“西班牙人，为什么还不退！？”

克林顿耸肩，为什么这样问？

江求说：“难他们不会算术？他们明明知，我们还有一个营上就要赶到……”

正说话间，西班牙第二战线在百码之外就轰了齐，然后喊着什么，涌而上。

克林顿少校茫然地：“他们……以为还能靠搏战胜我们，那些人是在喊……为了国王。”

江求不屑地哼了一声：“西班牙国王有多大？能大过上天？”

像是呼应他的不屑，英华红衣兵军中爆发如呼喊：“英华——万胜！万胜！”

红衣兵们同样回敬了一齐，再举刺刀之林，跟西班牙人撞在一起。

这呼喊所的情，跟“为了国王”有明显不同，让克林顿少校心都是一震，下意识地再念叨了一声：“狂的信徒……”

若年后，当克林顿少校的孙，英国陆军将领约翰-克林顿，面对喊着“法兰西万岁”的法国士兵时，他翻到了祖父笔记里，关于这场战斗的记述，对祖父的慨有了新的认识。

“这呼声，祖父早在亚洲就听到了，这不是宗教的呼声，这是一个民族的苏醒。”

当蔡飞领着第一营赶到时，战场上还有西班牙人，可全都是伤员和俘虏。西班牙丢下了五百多尸，加上土兵，被俘六百多，只有四五百人逃掉了。

“好样的……”

蔡飞赞叹不已，以同等甚至略少的兵力，击败了预料中的敌，江求这一功可立得不小。

江求却神沉郁，“阵亡三百三十七人……剩下的几乎个个带伤，如果不是将士们靠着心气撑了下来，这一战还真难说胜败。”

他皱眉：“战争……真是残酷。”

蔡飞呆住，好一阵后，才摇：“战争当然是残酷的，西班牙人是帮我们重新认识了这。”

江求把这话嚼了一会，眉才渐渐展开，没错，战争本就是残酷的，只是以往清军和土人太过羸弱，让他们这些军人，居然开始忘记了这一。

夜晚，雷申德斯河东岸，英华军已聚齐六个营。白日一战，西班牙人在陆地击败英华陆军，延缓尼拉被围的企图已经破灭。江求重新认识了战争的残酷，尼拉的西班牙人则是重新认识了自己的命运。

“所以……一直到尼拉的圣地亚哥城堡，都不会再有西班牙人了。明日加快脚步，争取在六月上旬，将圣地亚哥城堡完全围起来。关叔的大炮，正急不可耐地要痛饮西班牙人的鲜血。”

贾昊打量着地图，心情已是完全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