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人员没有回来，他以英华驻牙公使的份，正跟西班牙人就吕宋之事讨价还价。其他人，如唐孙镐、宋既、郎世宁、李方膺、鲁汉陕、白正理、郑威、米安平等文武官员和工匠们都回来了。

他们这一趟收获真是太丰厚了。这一艘战列舰，就是以类似保险等技术专利从牙那换来的。除此之外，还有无数欧罗哲学、政治、技术书籍、军事资料，以及英华技术还有欠缺的工业样品，甚至包括法国人送的金纳树。一直到月末，相关事务都无比繁忙，跟新任牙公使，索萨爵士就《里斯本协议》换约，置居华牙人优待事宜，安排通事馆接替小谢的人选等等。

到了二月初，李肆才再度召见唐孙镐、宋既以及李方膺等使团里的文人。

这帮文人肤已经晒黑，谈吐也比以前开阔了许多，李肆只开了一个欧罗各国政制的，众人就滔滔不绝，如数家珍，将欧罗诸国的政制一一来。

李肆问：“那诸位以为，我华夏适合哪一类呢？”

这个话题似乎早被众人讨论过，他们不约而同地摇。

李肆问为什么，众人再度同声：“欧罗有欧罗的历史，欧罗也没有上天，只有神明。”

唐孙镐起拜：“陛下让臣等使欧罗，的确是开了界。欧人之思，在诸多细节上，让臣等叹为观止，五投地。说到政制，观陛下新设东西两院，有仿欧罗议会之意，臣等莫不叹服。”

宋既接：“臣等都以为，本朝起工商，重组华夏，议会制着也是分君权，合持恒制衡之，思前朝只在君权之下调度相权、内阁和内廷外廷，来回挪移，终究没有长久之计。若是这两院能大成，我华夏当伟立寰宇东极，与欧罗并立争雄。”

这帮人说话还搞先扬而抑，李方膺站起来，将那两个字接了下来：“但是……”

“但是欧罗政制，源于欧罗封建之本，又有罗公教之，臣等总在思量，议会制是否能与我华夏并？未来又会生何般面目？陛下立两院，已是有心分权，合贤党早前所言虚君之路。可议会制、欧罗政其他之制，乃至欧罗有关人心智慧之思，是否合于我华夏之，臣等驽钝，依旧没有想明白。”

李方膺这问题已是很了，这帮“留学生”，叹服于欧罗文明的政治、哲学等领域的成就，但不是受教于李肆的天主，还是执着于华夏文明的优越，总觉得华夏要循着欧罗的路走，一方面会不会土不服，一方面又总想找到更好的路，所以他们还有忧虑。

李肆对这帮留学生没有被此行得五迷三，回来后就满称颂，要这一国“****”而到非常欣。看来此时华夏文明的优越还是存在的，而自己所立的天主，底跟欧罗文明的一些要共通，已让他们有所熟悉，所以没有成为西化急先锋，这本是他最担忧的。

李肆笑：“你们忘了与的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