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烂你们能见到的一切船、人和房！我给你们下定额，五百炮！”

战舰炮门大开，罗五桂的命令回在每一个炮手耳边。

大家早就嫌这次航带的弹药太多，简直是在准备一场生死决战。下有了用武之地，炮手们格外快活。

大如山的战舰，还不是一艘而是两艘，横在了港湾里，数十门火炮指住本就是靶的目标。

就在两艘战舰尽数港时，白令就知完了，一切都完了，而战舰炮门掀开后，前所见却又超乎了他的预料。

地狱……

脆弱的船崩裂瓦解，单薄的据护墙也化作漫天尘土，大而沉重的弹将他辛辛苦苦建起的堪察加彼得罗甫洛夫斯克瞬间夷平，甚至还有炸橘黄焰火和猛烈冲击波的开弹，将趴在沟堑中以为能逃脱厄运的可怜虫撕裂。

丧心病狂……

白令甚至看到，炮弹居然轰向正在逃窜的人群，就只为两三个人，这些敌人都舍得耗费宝贵的炮弹，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是恶么？

就像是面对两只史前猛兽，白令的探险队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勇气，朝着四奔逃。可大半都被炮弹轰成碎，剩下的只能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白令缩在了一山坡后方，那炮声一直响个不停，他不得不跟另外的幸存者一样，抱拼命大喊着，才能让自己还能保持清醒，不至于变成疯。

猛烈的炮火肆了港湾和据整整一个小时，直到确认视线中再没一个能站着的人，再没一座完整的房，而三艘船已经化作千万碎木，战舰才放下舢板，送蓝衣士兵上岸。

见蓝衣士兵搜索过来，一个探险队员赶起，呼投降，蓬的一声，前一朵，背后一朵，两朵血同时绽放。

“趴地不准动！”

对方的呼喊原本是听不懂的，但刚才那一枪教会了他们，而白令也隐约听明白了这腔调，果然是鞑靼人，可这真是俄罗斯国中，借由雅克萨之战而传述的鞑靼人吗？

被士兵们押上了战舰，面对他们的司令官时，白令的疑惑更了，没错，鞑靼人，更野蛮，但更大的鞑靼人。

“我抗议，抗议你们滥杀无辜！这是对战争法则的暴践踏！”

舰上有懂罗刹语的通事馆官员，白令当然不忘第一时间谴责对方，好让自己占住义。

“无辜？你们是军人吧，抱歉啊，罗刹跟我们英华又没建，等同于敌国，既是军人，就别怪战场无情了。”

罗五桂淡淡地，说实话，他觉得自己还要辩解，真是疼，可通事馆的官员还在，他必须敷衍场面。

“老实代，你们在我们的国土上作什么？”

接着罗五桂更耍起了无赖，嗯，没错，我们刚用战舰大炮夺来的国土。

白令差一血来，你们的国土！？

可对方显然不是争辩说理的好对象，而问到目的，白令更是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