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西跟赛里斯在印度联手！？

卡尔维斯再次愣住，他急速开动脑，片刻间就确认，蔡新这话有一定的真实。法兰西跟不列颠一直在争夺印度东海岸，而将两国势力从缅甸赶来的赛里斯，显然也对印度有了兴趣。

牌多？有我们英华多么？西洋公司还在打望西洲，也就是你们所说的非洲，看在那里能捞到什么油，如果跟联手在非洲搞一局好棋，说不定牙都乐于在背后你们一刀……

蔡新一边腹诽着，一边闲闲看住继续冒汗的卡尔维斯，就等他说“此事我无权作决断，请待我转告王国。”

这话已经到了卡尔维斯的嘴边，而这就意味着西班牙在这事上只能被动应付。如果没能跟赛里斯达成一步的共识，等他把这消息带回去，再由王国政府研究应对，说不定不列颠或者法兰西政府的通告已经递了过来。

想到被自己得脚的卡尔迪略，想到衰败的王国和空空如也的国库，再想到自己这一趟洲之行不仅没有成果，还可能因赛里斯之事而遭贬斥，卡尔维斯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该转变一下思路。

见他脸缓和，蔡新再：“阁下刚才说到将那片土地转让给法兰西人，既然能转让，为何不能转让给我们赛里斯？”

购买上加利福尼亚，这才是蔡新真正所想要的，但这项易自然不能一开始就提，只能在双方亮了各自的大牌，依旧相持难下时，才作为一项共赢的选项提来。

当然，对西班牙来说这算不上共赢的建议，土地终究是长期饭票，土地能作，能聚集人，能找到矿产，不到山穷尽，不会轻易卖掉。

卡尔维斯脸上闪过一丝喜，他虽不是专业外官，却也明白这是赛里斯人的真实意图，而对他来说，带着赛里斯人这一桩建议回国，已够他差了。

那么最重要的问题是，赛里斯人愿意多少钱？

蔡新竖起一手指，卡尔维斯和卡斯迪略皱眉，一？十万比索？开玩笑！即便是一百万比索，也太便宜了。

蔡新不不慢地：“我们赛里斯与新西班牙一年的贸易总额。”

赛里斯人真聪明，也真贪婪！卡斯迪略和卡尔维斯明白了，这位年轻的外官又绕回了最初的话题，要新西班牙开放贸易！

见两人下意识地摇，要否决这个方向，蔡新笑：“对我们赛里斯来说，开不开放贸易其实无所谓，只要能卖尽可能多的货就好。如果我的地图没错，洲东海岸是不列颠的民地吧？”

那两人思路有些跟不上了，沉了片刻，卡尔维斯才了凉气：“你是说……”卡尔迪略更直接：“让我们向不列颠的民地走私！？”

蔡新眨：“不好么？”

好！当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