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载定地。

四人好奇地问为什么，李克载：“我听到了，我看见了，我不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不我是皇，还是海军副尉，我都是华夏民，所以……什么政争，我不关心，我先得尽到最起码的职责。”

说完他回看看天庙，再：“守护与善，铲除罪与恶，行天下就这么简单。我相信，在我们英华，终究是朗朗乾坤。”

话语中蕴着的少年血，心经历了一番磨砺后，李克载照着他的本心作了选择。

来带黄埔的总帅海军署衙，李克载跟海军情报司完成了形式上的战报接工作，就找到了萧胜。贵为海军总帅，枢密院知政，萧胜这两年就一直黏在黄埔，自他的办公室向外眺望，黄埔船厂的情形一目，他直直盯了两年，就看着一条条战列舰下。

此时李克载才从萧胜这里得知第二次锡兰海战的最终结果，听到胡汉山重伤，老将林亮以下三千多人战殁的消息，李克载默然。

有鲁汉陕带着主力舰队杀回去，雪耻指日可待，李克载将心思转到下之事上，向萧胜谈了吕宋见闻和周宁的问题。他要萧胜帮着参谋，是该找大理寺卿史贻直，还是找首辅汤右曾，或者直接跟父亲谈。同时还找他要快船，立赶回东京。

“小，当心陛下揍你！这可不是你能的事。”

萧胜的反应就是如此，还伸手要夺李克载手里的卷宗。可看到李克载横眉冷对的神，萧胜愣住，他忽然生一丝错觉，像是回到了二十多年前，自己还是小小外委把总，蹲在河塘边当讯守，第一看到他的四哥，当今的皇帝。

一般的气势，一般的决，算起来年龄也差不多，萧胜欣而又痛。

不，这不是小李肆，更像是小咏……这小家伙就没传承到他父亲的“猾”，也没他父亲的沉，当然，更没看破人世的睿智。可就是这倔劲，似乎比他老还。

萧胜敛了神，肃容：“你真心想此事，就只能跟陛下谈，千万别绕过陛下去搞小动作，一旦陛下接下了此事，你就再不能过问。答应这条，我才派快船送你回东京，否则……别我清掉你的海军履历！”

李克载皱眉思忖片刻，：“成！”

谈定好细节后，李克载告辞，萧胜又如往常一样，抱着胳膊眺望窗外，可目光却没落在船厂，而是越过船厂，投向更远的南方。

嘴角升起的不屑，萧胜低声：“周宁……民间戏言，皇帝怎么还不屠戮功臣，看样你是急着要牺牲了，真是你的话，我很欣。”

副官敲门来，递上一份急报，萧盛脸骤然大变，许久之后，他坐回椅，苦笑：“原来是老天爷发了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