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如痴如醉。

尽那舞姬蒙着面纱，可见那星眸转的风情，还有柔躯舞动的风姿，让李肆眉一皱，此女好熟，很像两年前在西安见到的家姑娘……

“好！好！赏！”

一声呼打破了宁静，惹得众人怒目而视，李肆也不悦地看过去，一曲还没舞毕就鼓噪，真是大煞风景。

“妙人儿，今日就挂牌罢，等着爷来疼！揭了面纱，先让爷瞅瞅！”

那人犹不觉自己已扫了众人的兴，竟然吐狂言，更让满场看客目瞪呆，这、这家伙是从哪里蹦来的？当大观园是怡红楼了？人家是戏，不是娼！

这个时代，即便在英华，戏地位依旧不算，但也非北面所比。戏在私底下也会开价码，招揽恩客，但终究是你情我愿之事。而这大观园的戏更是一国尖之人，更不是可以被随便亵辱的对象。

大概是觉得此人太不着调，台上舞姬毫不为所动，继续尽职地着，四方舞社的事也没有回应，还希望此人能有所自知。

那人没得到回应，像是恼了，着边下人要作什么，下人低声解释了好一阵，毫无效果，再转四顾，似乎想找什么人，也没找到，不得已，扬手将一坨什么东西丢上了舞台。

舞姬姿曼妙一旋，闪开了这东西，那东西砸在舞台上作响。

“十两金，换妙人儿你摘下面纱，够了吧！”

那人起显了形，年纪不大，瓜帽，绸衫，腰间坠着一串玉佩，叮当作响，挂着一串金灿灿的链，一手挥着扇，手上的金扳指闪得人要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昂首扫视四周，似乎在等着如的惊叹和赞誉。

“哪里来的山西佬！敢在咱们大英治下作威作福！？”

观众们终于激动了，这一山西腔的家伙是找死么！？

事也终于过来了，礼貌地拱手：“这位客官，这是礼乐之所，四方舞社之人也是卖艺，不涉娼寮之事，还请自重！”

那年轻人鄙夷地嗤了一声：“卖艺不卖！？不过是价码不到而已，这大观园搞这么多样，不就是要伺候爷这人，从爷这人的腰包里掏钱么？别在爷前装！十两金只是买一，百两金买一夜成不成！？北京城的魁一夜也不过这个价码，喂喂……别走！”

台上舞姬已停了下来，朝观众一个万福，正要退开，那年轻人却不罢休。

见事不为他言语所动，舞姬也没理他，周围观众更是一脸怒，年轻人有些慌了，扭喊：“沈复仰！这家伙死哪去了！把爷丢在这就不了？”

“沈复仰”一名，众人暗暗气，本要凑过去帮事赶人的心人士也止了步。没想到这家伙跟沈复仰扯上了关系，听这气，沈复仰好像还得仰仗于他，这年轻人……得罪不起。

沈复仰不仅是国中实业阀，还跟汕财团关系密切，所掌的泥、盐业、基建等行当，养活了数十万人，每年纳税也是数十万。沈家一门在广东西院乃至国院都有院事，跟皇帝更有直接情，就算是薛宰相，也不会怠慢沈复仰。如此人，这年轻人却随叫唤，不知有什么背景。

亮底牌，见众人畏怯，事更是眉皱，年轻瓜帽得意了，哼：“没想到沈东家的名在这南面这么用啊，呵呵……算了，大人有大量，爷就不让他太为难了。”

他扇指向舞姬：“爷又不是来闹事的，就是玩乐享受，这舞女，爷要定了！爷了价，你们看着办！”

事并周围众人都气得发笑，可沈复仰这名太响，都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应。

见众人发呆，年轻人烦躁地：“你们南面这些人，真是不懂伺候人！爷再加一百两金，来啊，直接去带人，爷就不喜这么拖拖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