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策凌的悲戚目光中，噶尔丹策零陷到回忆：“这两年来，我们打了不少胜仗，唔……还拜你所赐，去年我们在海努克城的大胜更是破天荒第一次击败汉人红衣，罗刹人不再压我们称臣就携手共抗汉人，也是那一场大胜挣来的。”

“大汗，埋伏在台城外的昂吉勇士没有看到汉人城，就只见到那座古怪塔上的灯光明灭不定。” [page]

王楼官沉声下令，魏振华惶恐地摇，他这是第一次上灯台，怎敢作这么重大的军情传报！？

噶尔丹策零低笑：“大策凌，你能定站在我这一边，我很欣，不过……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他叹了气：“其实你跟我是一个心思，是死是活，就是这一战了，你可以拼上一切，我却不能啊，所有准噶尔人的命运都压在我上。”

“汉人知我们来了，他们早等着这一天，那灯光该是信号……”

“这还是胜利，像是长生墩那样的失败就更不必说了，短短两年时间，我们准噶尔一族里，能战的勇士就少了快一半。今天，就在我后，跟着我们战的族人里，勉能挽弓的少年，拿得稳火枪的女人，他们也是来上战场的！”

魏振华先将足有一人宽的前罩用挡板遮住，再用火镰将灯一一燃，九盏灯亮起，明亮灯光被灯罩的棱镜内层折，即便只是从挡板和灯架后方的光线，就已将台映如白昼。

王楼官毫不客气地骂着，再住了灯架一旁的手柄，咔嗒咔嗒声不断，罩的挡板开开合合，从极远看去，台上方像是有一颗明亮星辰，正以莫名的规律闪烁不停。

不断有下聚集过来，聆听着他们大汗的述说。

“没用的家伙！你还是灯号状元呢！”

“我们准噶尔人呢？不到二百万，可战的勇士有多少？不到二十万【1】。这两年来，我们虽然获得了不少胜利，可每一次胜利的代价都昂得让人哭泣。海努克银寺之战，汉人损失了不到六千人，我们呢？五万大军损失了三分之一！吐鲁番、古城，哪一场胜利，不是我们准噶尔人以两三倍于汉人的伤亡换得的？”

“发报！敌军主力已至台！”

夜已，准噶尔大汗噶尔丹策零踏上搭就的望台，向东看去，灯火通明的台城就在前方天地之，向左右以及后方看去，如林的帐篷，沸腾的嘶声和人的喧闹声已经遮蔽了大地。

听了噶尔丹策零的萧瑟之意，大策凌急切地：“大汗还在忧虑什么？汉人的二十万大军已分散在各，吴手里可用的就只有羽林和龙骑两军，还在北面千里之外的阿勒泰，赶到这里起码要半个月乃至一个月，这段时间足够我们攻下台城，再以逸待劳，与其远而来的锐对决，胜利一定是我们的！”

“可这些胜利没有改变我们准噶尔的命运，汉人不仅没有退却，反而变得更谨慎了。汉人这两年在西域死了多少人？不超过两万吧，可他们有多少人？一亿五千万……”

噶尔丹策零平静地说着，语气里有一丝疲惫，也有如释重负的解脱。

鬓发已白的大策凌登上台，向噶尔丹策零禀报着。

噶尔丹策零扫视众人，语气越来越悲凉：“大策凌，我们这七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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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策凌一愣，就听噶尔丹策零幽幽：“攻下台，再跟吴对决？当年居延之战是怎么回事？我们准噶尔人也要重蹈漠北蒙古的覆辙？台城跟我们之前攻破过的古城和吐鲁番不同，去年修城时，吴调集了五万大军遮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