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妙的是，从南郡商贾一气拿两千斤来售卖看，此还不像蜂一样，难以量产！

卖到诸羌、月氏去！”

作为一个商贾，忠也早就注意到了红糖燥、易带的贸易价值，虽然蜀在味觉上偏好姜、椒等辛辣之，可谁家的孩不喜吃糖呢？

若假以时日，糖成了中国外贸的龙产品，说不准，两千年后，英国人叫中国就不叫“china”，而叫“sweets！”

“兄与我，还客气什么？”

秦朝打压中小商贩，严禁其境，只由乌氏代官府控制着秦与诸羌、月氏的商贸，相当于丝绸之路的开端。

“这真送上门的生意啊！”

又是来送钱的？黑夫闻言一愣，这不亚于乌氏批发红糖西售的利，如同甘甜的醴酒，引着贪婪的蚊蝇……

“问我什么？”

而且还是秦国第一大官商乌氏送来的外贸订单。

乌氏延为兄长坐镇咸，购买氐羌之地需要的货，光也算毒辣。

“此若能售至羌、氐之地，定能讨戎王们喜！兄长又能多换些！”

“忠更贪心些！”

于是等乌氏延告辞后，他不再迟疑，也不妄想先让黑夫欠自己人情了，立刻向黑夫作揖：“中郎令，我也有个不情之请！”

这是近的利益，从长远看，万一红糖在驼背上越走越远，卖到西域，甚至卖到希腊诸国和罗去，说不定这条线，以后就不叫丝绸之路，改称糖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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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我并无他意，家母虽利红糖之益，却不愿私下窃取，便让我亲自来咸，求问中郎令。”

乌氏延开心地与黑夫击掌为誓，一旁的忠听闻此言，不由大悔。

“这件事，乌君应当问我堂弟去。”

黑夫：“汝等或可先将契券定下来。”

乌氏延略显失望，不料黑夫又：“但到了明年，运到咸来的红糖或能翻倍，乌君若是喜，大可买下一半。”

“我只是代堂弟提议，待彦清醒后，我会让他登门拜访，与乌君详谈此事……”

他抬起，目光炯炯：“不瞒中郎令，早在一月份，有人将红糖卖到郡时，家母便派人去南郡打听过。虽不明制法，却已知红糖是用甘柘的，远见工坊烟，有人不断运木柴内，当为榨蒸煮所得。”

黑夫收敛笑容，虽然知红糖制法太简单，不可能彻底瞒住，但没想到，氏消息这么灵通。

黑夫复又拿了一壶酒，给自己和忠满上，自己也就吓唬吓唬麦辉、石共，但若寡妇清要抢他生意，他却无可奈何。

黑夫笑：“莫非也要像乌氏延一样，向我堂弟购买红糖，在蜀售卖？”

黑夫一摊手，仍然在装：“我乃朝廷官吏，岂敢违背国法，贸然经商？不过，我倒是听彦说过，南郡今年的红糖产的不多，运到关中来的，更只有两千斤，已经卖了大半……”

……

“恨少，恨少啊！”

乌氏延在心里计较获利，黑夫也在打自己的算盘。 [page]

虽然心里迫不及待，但黑夫面上却十分镇定。

氏也是搞贸易的，除了以丹砂为主业外，还在经营井盐、僰僮生意，在蜀及五溪之地有一定影响。

一半也不错了，足够换取数百，乌氏延了笑：“一言为定！”

他得到红糖后，便惊异地发现，相比于半难以保存太久的饴饧，那些蹄形的红糖经过脱理，十分燥，不但易携带、易储存，而且甜味远超饴饧。

忠再作揖：“可否派工匠去蜀中开设工坊？蜀郡内江卑，亦有不少野柘，我家可派僰僮烧荒植，每年产量，当远胜安陆。再使队将红糖卖到蜀及五溪之地，获利何止百万！所得钱帛利，氏愿与中郎令共分，何如？”

能让自家产品也加这条利益大的贸易线，由乌氏直接批发代销，比起让人生地不熟的堂弟到卖散装红糖，效率多了。

“可恨，都怪我太过犹豫，竟让这竖抢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