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诚侯会理的。”沐清漪淡淡，此时厅中只有无心和盈儿，沐清漪也懒得戏，直接称呼肃诚侯了。

沐长明看着桌上的药膏和药方，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很快又消失无踪。站在一边的沐琛只觉得浑发寒，他记得几天前父亲还称赞四妹聪慧端丽，比起三妹更有名门千金的风范。没想到才过了几天，父亲就能对四妹下这样的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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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儿俏的吐了吐，她才不会那么白目呢。目光落到坐上的菜上，盈儿皱眉：“小，现在要怎么办呢？肃诚侯看着小吃下了蟹，如果小的脸还是好好的话，说不定又要引起恭王的怀疑了。”

“谁都不见么？”盈儿问。别的人好说，沐长明心中有愧不会来，沐老夫人大约也没那个心思理会这个不受的孙女。但是孙氏那母三人，如果不来幸灾乐祸一番反倒是不对劲了。沐清漪清眸一沉，冷声：“无论是谁，只要是肃诚侯府的人，来了都给我打去！”

“婢遵命！”盈儿脆声应，横竖她看肃诚侯府的人也十分的不顺。

沐清漪哪里会不明白盈儿在想什么，淡淡一笑：“好了，平时在外面可别这么无遮拦，这里到底还是肃诚侯府。”

肃诚侯书房里，沐长明与沐翎沐琛都在场。另一人，却是刚刚从沐清漪的院里来的老大夫。这大夫是京城里平心堂的老大夫，医术医德都颇有些名气，也是常年为肃诚侯府诊的。肃诚侯对他也多了几分客气，“大夫，小女的脸当真……”

当天晚上，兰芷院便闹腾起来了。匆匆请了大夫之后，沐清漪便将所有的人都赶了去，锁上了房门不肯再见任何人。肃诚侯府众人这才知，四小不知怎么的毁容了。

老大夫叹了气，摇摇：“四小本便是极为弱的质，对许多粉柳絮都有过之兆。前几日本就是一些寻常的粉疹，歇个十天半月的也就好了。但是今天这些疹突然开始溃烂，这……便是好了，四小的脸上也无法再复原了。”说到此，老大夫也不由得在心中惋惜。那位四小容颜最好的时候他虽然没见过，但是上次为她看病的时候也看得来，若是红疹消退了必定是个在京城里也数一数二的人。只可惜，如今这人脸上多了那么多无法消除的斑痕，四小这辈算是毁了。

有丝毫的情了？

沐清漪挑了挑眉：“去请个大夫来。然后……就关了兰芷院，任何人都不许再来。本姑娘毁容了，心情不佳不想见人。”

想了想，老大夫又从边的药箱里取一些膏和一份药方：“这雪月膏是难得的养颜圣品，还有这份方。等到四小脸上的伤结痂之后便开始服药。带到所以痂痕落尽之后便抹药。用个一年半载……应该会好一些。其他的老夫便无能为力了。听说中许多御医通驻颜养颜之术，侯爷或许可以请人试一试。”

代完了沐清漪的病情，老大夫便起告辞了。

“这样……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