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和顾小情真好。”容瑾有些吃味的。

小二：“刚走，郡王有什么吩咐？”

“没事，随便问问。”赵玉淡淡。

“清清不兴，是因为……顾云歌么？”容瑾看着坐在窗神悠远的少女，突然问。好几次他都发现，面对朱明嫣的时候清清的心情就会很不好。原本以为是因为朱明嫣，但是刚刚看到朱明嫣那么倒霉的一幕清清中却没有任何的动容，无论是兴还是难过。现在认真想来，似乎每次都是与顾云歌有关，刚刚清清不兴也是在对面的厢房里突然提到顾云歌才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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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人？”

沐清漪一怔，垂眸：“你怎么知的？”

小二：“是一位姓张的小公，上次来归林居见过王爷。王爷还吩咐下次张公来这里不必收银两了。不过这一次是张公的朋友付的钱。”小二也知赵玉和自家王爷关系素来极好，也不隐瞒。只是京城里认识沐清漪的人不多，认识容瑾的也少。小二就只能捡自己认识的人说了。

归林居里另一厢房里，容九公趴在椅里笑得爬不起来。最后笑的太过分了引发了上的旧疾，只能趴在榻上悲的等待痛楚过去。看到他在榻里成一团的狼狈模样，沐清漪半也没有同情的意思，只是坐在一边淡然的看着他。看的容瑾直叫清清狠心。

沐清漪淡然一笑，没有说话。她与朱明嫣之间何止是讨厌而已？只不过看到朱明嫣这个下场却也没什么值得兴的。朱明嫣只是这其中最微不足的一个，要对付她的法多得是，实在是没有什么可兴的。

容瑾笑：“很好猜啊，朱明嫣本跟清清应该没有什么仇怨才对。不过朱明嫣是顾云歌最好的朋友么。”说起顾云歌，容瑾其实也有几分好奇的。毕竟他这次来华国原本是有打算找顾云歌的。只可惜他来得不巧，等他到底华国京城的时候，顾云歌刚刚死了没几天。一个女，能以那样惨烈的姿态死去，容瑾虽然冷心冷情却也不由得为之到遗憾。只可惜却无缘见一见那个曾经号称京城第一女和第一才女的女了。不过……清清也很不错啊。看着不远一白衣的少女，容九公心情颇好的想着。

“清清，那个朱明嫣看起来真的要疯了。”就算现在还没疯，照这么折腾下去也要疯了，“清清不兴么？”沐清漪抬起来，淡淡的看着他：“有什么好兴的？”

“什么时候走的？”

容瑾：“我以为清清很讨厌朱明嫣，看到她这样应该很兴才对。”

容瑾剑眉微蹙，半闭着眸忍耐着上的痛楚。其实现在这样的情形对他来说并不是十分难受，或者说早已经习惯了。自从得到了沐清漪亲手调制的幽寒香之后，容瑾每天的睡得很好，即使发起病来，痛楚也比往常要轻得多。所以，此时容瑾并没有上一次仿佛浑上下动一下都要痛死过去的觉，还有心思分一些神来跟沐清漪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