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聂云离开，沐长明神情稍微放松了一些，盯着沐清漪的脸依然难看，“现在你满意？你这个孽女！你居然害得你大……你大……”沐清漪冷笑一声淡淡：“父亲怎么不说说，大害得我娘亲怎么样了？女儿我这也是一报还一报，也算为母亲尽了一份孝心。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父亲，你说是不是？”

“住！”沐长明厉声，沐长明可不像沐老夫人那么好糊。狠狠地扫了沐清漪一才转对沐老夫人：“母亲，你累了先回去歇息吧。儿想要和漪儿好好谈谈。”沐老夫人看了神各异的父女俩一，终于摇了摇起扶着丫的手走了去。

沐清漪眨了眨睛，无辜的一笑：“祖母这话言重了，怎么就是我害了大了？分明是她自己怒了陛下，还害死了陛下心心念念的小皇，才被贬冷的啊。我害了大这话，祖母是在哪儿听来的？”沐老夫人一愣，神有些慌。沐清漪冷笑一声：“祖母不用说我也知，恭王府什么？现在云嫔和大双双被贬，难祖母还不明白是为什么么？只可惜啊，云嫔只是小小的掉了一位，只要她儿还在总有一天还能升回来的。大可就……”

兰芷院的厅里，只剩下沐清漪和沐长明二人。沐长明盯着沐清漪看了许久才有些挫败的问：“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此刻，沐长明不得不向这个女儿认输。柔妃的被废让他所有盘算全付诸东。就算柔妃没有被废，肚里的孩没有了也是一件非常糟心的事情。而且，沐长明更担心另外一些事情，一些绝对不能让华皇知的事情。

“好了，聂统领。这里毕竟是我的家，不用担心我的安危。聂统领若是实在没事，不如去替我约一下安西郡王如何？鉴于……我想要跟他讨论一下关于他欠我的一个人情的事？”这些日的相，聂云也明白沐清漪的个。看似温婉，实则说一不二。既然她不想让自己留下，那么自己是无论如何也留不下的。而且聂云只是担心沐清漪的安危并不想探听什么秘密。所以他只是警告的扫了一沐家众人，朝沐清漪拱拱手便转离开了。

对上沐清漪清洌的目光，沐长明不自觉的缩了一下。后，沐老夫人同样狠狠地瞪着沐清漪，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老泪纵横的哀叫：“这到底是怎么会是啊？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四丫，你大到底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要这么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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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清漪有些慵懒的看着椅，淡然的打量着前的沐长明。形容消瘦，双充血，额上青凸起气晦暗，哪里还有曾经她记忆中那个沉稳而有些冷淡的姨父的模样？当人改变了份立场和视角再去看另一个人时，很容易发现那个人仿佛本不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个人。

也不会为了这些事情置自己的命和地位不顾。即使他知是她害了他的大女儿，就像当初他明明知是沐飞鸾害了他的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