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先生抬举了，沐清漪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沐清漪苦笑。宁谈摇摇：“不，沐相何必妄自菲薄。只要沐相肯归附北汉，与沐相相关的人……至少有一半也会归附北汉，甚至在下有信心可以说动安西郡王赵玉。至于秀公和慕容公自然更不必说。到时候，北汉从北面骑兵，南疆从南方背上，西边更有西域诸国……在下有信心，三年之内，西越必亡。”

沐清漪不在意地一笑：“我曾经也是华国人。”宁谈笑：“我跟沐相不通……沐相嫁与西越皇帝为妻，在世人中自然就是西越人。在下……在下不过是相信，北汉皇将来必定是一统天下的雄主罢了。”

而且还是华国人。

沐清漪沉片刻，也跟着笑了来，“若是易地而，我也不会相信的。如此说来，北汉皇如此优待本相，岂非是浪费了。”宁谈抬手去过棋盘上被自己吃掉的白，一边：“沐相是手，对待手不该用太过暴的法。西越帝现在虽然还没有动静，但是在下却觉得他肯定在暗中盘算些什么。既然沐相已经在北汉手中，又何必得太过激怒西越帝？”

“西越帝横空世，确实是让在下有些措手不及，不过幸好……还来得及。”宁谈望着沐清漪笑：“其实……现在天下的局势如何都掌控在沐相手中。”

沐清漪沉默良久，方才叹了气，望着宁谈：“宁先生如此坦白，倒是让清漪自愧不如。”

“莫公？”宁谈愣了一下方才反应过来笑：“原来是药王谷主，请他来吧。”

沐清漪好奇，“我以为宁先生是打算劝我的。”

宁谈笑：“就算在下不说，沐相又岂会想不到？只不过……陛下的算盘只怕是打不响了。”

“宁先生是为了辅佐一代圣君？”沐清漪扬眉笑：“那么现在，宁先生还是如此认为么？”在容瑾没有现以前，沐清漪只怕也是要如此认为的。事实上，就算是如今，最后容瑾和哥舒竣谁胜谁负也只是五五之数。但是如果宁谈在十几年前就能如此认为，这个人的光……确实是惊人。

沐清漪了然，宁谈的意思是他已经选了，就算不是他也必须变成是。

“先生想得周到。”沐清漪笑。

;宁谈手中棋微微顿了一下，笑：“沐相是好奇，在下为华国人，却为何为北汉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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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谈淡笑：“这是自然，在下已经选了，怎么会选错？”

“见过宁先生，莫公在殿外求见。”门外，侍卫恭敬地禀告。宁谈虽然没有任何官职，但是却在哥舒竣尚未登基时便跟着他了，这些中侍卫都是哥舒竣的心腹，对他自然也是十分恭敬的。

“劝不动，又何必多费？”宁谈不以为然，淡淡，“沐相若是当真背弃西越投靠北汉也就不是沐相了。老实说，就算现在沐相同意……在下也是不敢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