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之前还勾肩搭背的兄弟，也完全哭不来。

贺识海在亢奋，神上却同样不好受，仅仅是这一战，他就明显的觉到了与以往的不同，而且，一战下来，以往一年都不会有这样的损伤。

这样的局面，任谁看了都不好受。

贺识海想要去找他老，不过，他这会儿十有八九是跟其他将领在讨论事情上，只能憋屈的忍着，一度想要带着人杀过去。到底是理智尚存，没蠢事。

他的兄长找了过来，“怎么，心里不痛快？”

“大哥，你怎么来了？”贺识海闷声问。

“知你会不痛快，爹让我来瞧瞧你。”

贺识海看了他一，“当我还是十二三岁呢，不痛快就带人杀回去？”

贺大哥好脾气的笑笑，看着年纪不大却已经比自己好一的弟弟，“你知分寸就好。”看了一斑驳的战场，践踏的淤泥，零星的黑红的雪，此时，天上又飘起了雪，瞧这架势，用不了多久，这一切又将被覆盖，“其实，情况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如果往些年我们遇到这样的境况，损伤至少增加五成。”

“朝廷那东西能起到这么大的作用？”

“朝廷那自然是远远不够的，那东西不过是掩饰，是晋亲王……”

贺识海怔愣，似乎有不敢置信，如果原本他崇敬晋亲王，是因为对方的武力，那么现在，就上升到了一个完全不能想象的度。

“要说晋亲王一力挽救了东北军都不为过，贺家忠君，不参与皇之间的夺嫡之争，可这一次不一样，欠得太多了，晋亲王简直就是谋中的谋，如果他有所求，我们本就不能拒绝，关于这事儿，父亲还未曾写信与娘跟祖母知，因为不知怎么写，而且有些事情也不能写。”

“原本只是我一个，现在是带上整个贺家了吗？”贺识海淡声。

“小海确实是长大了。”贺大哥颇为欣。

贺识海哼了一声，“不是我说，在我看来，忠君跟忠晋亲王没区别。”

何大哥怔了怔，“小海，你的意思是……”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事实摆在前。将内贼抓来，方才不辜负了。”

贺大哥，关于这件事，就此打住。“说起来，也不知真女山诸发什么疯，集结那么多兵力，让人怀疑，他们落里是不是已经只剩下老弱病残了。只可惜天气太冷，地形也不允许，不然就绕他们老窝去，一举端了，再悍勇也废了。”

贺识海可有可无的应着，思绪已经不知飘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