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心情，先给本王扣一帽，现在呢，事关白府当家主母的清白，同样不细查，就凭自己的判断定了罪，不过倒也没有一回错，再次错的事情发生。”

都被李鸿渊给说了，还能说什么，现在去查也没有意义了，已经被定的事情，即便是对外解释，也无人会相信，只会觉得是为了面，连野都认了。

而且，之前也不认为就是晋亲王的错，只是迁怒，而后死揪着不放，是为了白家的未来，到来却是一场空，还彻彻底底将白家赔去；现在这事儿，凭他的判断，假不了，第一时间没能阻止挽回，后面也就无需无用功。

“老夫求王爷一件事情，能否将那夫与老夫？”对于使得白家全族受辱的人，势必不能让他活在世上。

相比起之前的态度，那绝对是天渊之别，就算现在心里边依旧恨毒了李鸿渊，然而，唯一的孙，跟一个下人与主母通生下的野，岂可能相提并论。

前者，或许能搭上全家去讨公，后者，你或许还该谢对方“死了”白家的耻辱；为前者讨公，甚至能胁迫皇上，为后者讨公，皇上翻手一掌能拍死你。

“想要人，成啊，拿什么跟本王换？”

拿什么换，晋亲王可以说什么都不缺，唯一缺的，大概就是权势，这东西却又不是他能给的，那么暗中投效？却也要看另外的人答应不答应。

李鸿渊讽笑一声，“本王告辞了。”转，拂袖，径直离去。

从一开始就未发一语的靖婉，也跟着施施然的走了，说起来，她当真是纯粹看戏的。

他们夫妻二人一走，其他人也纷纷告辞了，跟一个生上了香，他们也觉得分外的不痛快，然则，白家现在成这样，他们也不好再寻晦气找麻烦。

白学士的那些女婿，也没有一个留下来的，他们的妻倒是想跟着一起走，奈何，“你不用回去了，我们家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休书以及你的嫁妆，回会让人送过来。”这是白家的嫁女普遍的待遇。有那样一个岳母，丢尽了颜面，不放心她教养来的女儿是一回事，是担心留着白家女，自己全家都会被指指。

虽然已经料到了可能会现这样的情况，然则，真正发生的时候，还是难以接受，一时间哭天抢地，百般哀求，被以这样的名休回家，她们还怎么活啊？

在夫家恪守本分的还稍微好，对于那仗着娘家撑腰，在夫家作威作福的，这时候其夫君可就半不客气，甚至拳脚相向，更有他们受了气嫂弟媳等人，临走了，还狠狠的唾一。

倒是白老夫人的长女，站在原地，希冀的看着自己的夫君，在对方终究是狠心转离去的时候，怔怔的站在原地神，哭无泪。

可想而知，白家那些还没嫁的姑娘，也好不到哪里去，年纪尚小的还好，时间长了，白家换了主母，影响也就小了，然而，正要说亲的，那就真的是一辈毁了，跟她们的生母抱痛哭。

一时间，白家的哭嚎声，那是比之前给“白公”哭灵的时候还撼天动地，也格外的真实，没有只打雷不下雨的情况。

车上，靖婉情绪不，李鸿渊知为什么，“婉婉怪为夫得狠了？”

“怎么会，他们先对你动的手，现在图的是削你的爵位，事实上何尝不是在图你的命，如此，还能不准你狠狠反击？而为白家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享受了白家带来的荣耀，自然也要承受白家带来的苦果，”在这讲究家族，讲究连坐的社会，谁都一样，谁都逃不开这个圈，“只是，这事儿对她们而言，还是太过惨烈了些，毕竟，在这事上，她们并没错什么，却要去承受。心有戚戚罢了。”

“婉婉有没有想过，她们或许恨毒了为夫，而你与为夫一，自是不会少你一份。”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所以，这事儿也就如此了。”事实上，在别人看来天塌地陷的事情，在靖婉里，也不是那么糟糕，日后也未必就是一生凄苦，端看她们怎么想，怎么，靖婉始终信，很多事情，完全取决于自己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