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夜袭下臣领邑，幸亏诸士用命，方才击溃此僚，此乃俘获之人的供，还请君上过目。”

国君让有司接过赵无恤献上的帛书，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无恤让田贲等人审问的供。证据直指范、中行二卿。

晋侯午细细看了一遍后，一边安赵无恤。一边对他的请求报以无奈的笑。而太史墨则在一旁挥笔泼洒，记述君臣之间的每一句对话。留于史简之上。

“君上，此事证据确凿，我赵氏忠于君上，而范、中行二伯专晋权，故视吾等为中之钉，除之而后快。今日敢私自发兵攻赵氏，明日就敢威虒祁，谋害君上！还请君上为赵氏主，定其首之罪，发国人诛杀范、中行二卿！下臣，愿意为君上前驱！”

赵无恤抬时，语气十分激动，仿佛受了大委屈的忠臣赤。但垂首后，他心里却明白，晋侯是不可能同意的。而这仗，赵氏才从虚弱里缓过来，无力攻，照目前中行氏缩的形势看，似乎还打不起来。

果然，对于这个要求，国君苦笑不已。

他虽然贪玩而虚荣，却不是一个傻，晋国六卿之间的争斗，他这些年来都看在里。可晋侯如今的地位只比提线木偶好一些，借助均势，还有知氏的扶持，勉维持而已。

虽然心里期待六卿斗个你死我活，从中渔利，但若想要他面支持其中一方，尤其是于劣势的一方，那还真得细细思量思量。

虽然赵无恤说的，灭范、中行二卿，将其领邑统统划为国君直辖县治的提议，十分诱人，叫他怦然心动。

于是晋侯假装更衣，急问太史墨，此事应当如何是好？

太史墨言：“下臣虽然愚钝，却熟于典史，只能告诉君上，晋国从襄公以来，凡是和执政作对的卿族，乃至于国君，最终都落败了。君上莫不要忘了灵公、厉公的往事！”

当年，晋灵公不满执政赵盾专权，派人去其府邸行刺，不果；又布下宴饮邀请赵盾，发甲和恶犬追杀，又失败；最后赵盾用了明退实的策略，装作奔，让堂弟赵穿将灵公轻轻松松就在桃林里弑杀，如屠一犬耳。

而晋厉公，则是不满诸卿的跋扈和垄断朝堂，他扶持自己的党羽，刺杀三卻。又逮捕栾书、中行偃，却在最后时刻被二卿反击，也落了个被弑的下场。

这两位国君，可谓是被执政逆袭的典型例，而在其余几次卿族斗争里，执政，也就是中军将必胜的定律依然奏效。

所以，要是就这么傻乎乎地跟着赵氏，和执政范鞅作对，胜算实在是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