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已经跟竹简上的不相上下。

公西赤愣了半响后，恭敬地向赵无恤赔罪：“赤服了，这麻纸，的确和质量一般的绢帛相差无几，但……”

他言又止，无恤知他想说什么，因为最原始的黄麻纸比起竹简，也仅仅是稍占优势而已，所以公西赤大概觉得此不足以彻底取代简牍吧！

但麻纸能用来书写这一却得到了证明，众人都喜形于，无恤则招手将小公输班唤了过来。

“小童，你这纸的制法与汝父的有何不同之？”

公输班依然是那副懵懵懂懂的模样，浑然不知自己立下了大功。

“煮浆时父亲不让小加石灰，所以我用了灶坑里抓的草木灰……”

“原来如此！”公输克闻言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三邑的石灰矿不多，供应有些张，他哪能放任儿玩闹浪费？所以公输班用草木灰制浆，却误打误撞赌对了！

从古至今的许多科学发明，是必然与偶然结合的产，科技积累和正确的思路是必然的前提，而试验时各无意之举则是成功创造的推手……

不过这偶然放在小鲁班上，或许也是必然？

总之，赵无恤似乎看到命运之神在冲自己微笑，公输班不仅误打误撞了合格的麻纸，还挽回了赵无恤一时失误的小丑。

书写用纸正确的方已经找到，赵无恤也了却了一桩心事。

他对还在低回味今天诸多事情的公西赤说：“华你的建议也不可不考虑，这样罢，可以在竹木较多的地方修建一个小型的竹简工坊，在纸张工艺成熟前与之并行。”

公西赤大喜，垂拜谢。

经过今天的事情，赵无恤也意识到，纸张想要取代现有的书写材料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但它可以成为竹简木牍缣帛的有力竞争者，直至成为唯一的书写材料！

“正确的方已经被公输找到了，等工匠熟练了造纸工序，便可以改技艺，扩大材料，提纸的质量。”

等慢慢探索到直接以植纤维来造纸，大概就能他曾向乐灵叙说过的白纸了！而那个临时的竹简工坊，也可以转化为采竹的哨，一举两得。

无恤还让计侨给参与造纸的工匠们记一大功，赏赐钱帛粟米若，增加他们的积极。

在临走前，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便回对工坊送别的公输父及众工吏工匠说：“这纸……”

他指着公输班笑：“汝父有大功，就命名为公输纸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