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谏。来者犹可追。已而，已而！今之从政者殆而！”

颂完后他望着赵无恤慨：“方才倒是我无礼了，可既然你是人中凤，奈何要卷朝堂谋，诸侯征伐的浑里？莫不如学吴国的延陵季，安稳度日，不去理这天下纷扰。”

“份所限，不得已而为之，我不了季札，唯愿修齐家治国，为天下兴亡一份力，还望辛文先生能指一二。”

那狂人大笑：“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辛文？”

赵无恤一愣：“不是么？这不就是计然先生的居所？”

“这是文的居所没错，但他这人和我一样，喜云游天下，不在家中，我只是来寻他的一个老友。”

“那先生可知他去了何？”

那狂人伸了个懒腰：“谁知呢？他此时或驾小舟游于五湖之中，或访隐士于太行之上，或寻朋友于齐鲁之间，或乐琴棋于桑间濮上，往来莫测，不知去所。吾亦访之，正不知其何往，又没一吃的，只能来啃这酸梨……”

赵无恤有一些失望，原来今日他扑了一场空：“那究竟几时能归？”

狂人打了个哈欠：“照他平日的派，归期亦不定，若是离的近，或三五日，若是离得远，或三五年……”

赵无恤有些无语，但今天总不能白跑一趟，前的人或是计然好友，只要留下他，不怕计然不寻来。于是他便邀请那狂人：”还不知先生名字，如今兵戈四起，还请先生随我同至城，小必嘉柔待之，共待辛文先生归来，何如？”

那狂人摇如拨浪鼓：“不去，不去，我宁可一只在草泽里拖着尾却自由自在的乌，也不愿意被制作成甲卜骨，供奉在庙堂之上！”

“至于我的姓名？不敢辱君之耳，仅仅是楚地一狂人而已！司寇请回吧，也不用打着将我禁起来以待计然的主意，若是见了他，我自然会将今日之事说予他听！”

他破赵无恤的打算后竟狷狷而走，朝计然屋外那片菜地走去，一边用力起带泥的芦菔，一边用夹杂不清的楚言纵歌：

“天下有，圣人成焉；天下无，圣人生焉。方今之时，仅免刑焉。福轻乎羽，莫之知载；祸重乎地，莫之知避。已乎已乎，临人以德！殆乎殆乎，画地而趋！迷迷，无伤吾行！吾行郤曲，无伤吾足。”

赵无恤等人回到石桥，正打而走，听到那狂人歌，不由愣了片刻，想起先前他慨叹的“凤兮凤兮”，一下想起了这人是谁！

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

手持绿玉杖，朝别黄鹤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