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怜惜，有小小的愧意。

以上，半也没分给孔姣！

……

礼毕后，赵无恤照亲迎的程序，请新娘和媵先登乘舆。

肩而过时，孔姣赫然发现，自己的个竟比新郎还稍稍了半寸，她连忙垂下了。

车内和外表一样宽敞，像一间小屋。车选用靓丽的鹅黄绿，在风拂面的季节里显得温馨而舒适。车厢内的空间有两排四榻，铺着柔的垫，两面有窗，通气极佳，还可以掀开帷幕眺望沿途景。中间摆着一张固定在车厢内的小案，、纸书、灯烛、笔墨一应俱全。

在孔姣想来，这一定是细心的竖人布置的，赵大将军日理万机，还要时不时领兵作战，当不会有这闲工夫吧。

然而，乐灵却心知肚明，她轻抚那些纸质的手抄医书，因为事情，心里仅剩的一委屈也烟消云散了。

里面不可谓不宽敞，不可谓不舒服，孔姣弯着腰坐下后，却觉得坐如针毡，连呼也变得不顺畅起来。

就在她作镇定，一板一地照妇人应有的礼节安坐时，清泠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可是觉得不适？”

“不敢……”孔姣连忙对答，她不敢抬贸然与对面的乐灵对视，不敢随便说话。她之所以尴尬，正是因为要在这密闭的空间里，与未来的正室夫人相上半月之久啊！

“抬起来，看着我。”

这已经是命令了，孔姣一颤，她家虽然在鲁国民间声望卓著，父亲也娴熟三代礼仪，但相比于晋国赵氏，司城乐氏这百年卿族，只能算个不值一提的小门小。

而孔姣虽然想努力不堕父亲之名，孔门之风，但她惟独对各社场合，经验实在是缺乏得很。

看着对面乐氏淑女雍容华度的坐姿，还有那双镶着玉和珍珠的鞋履，她有些心慌。

听说这些贵族门第里，规矩多如，正室夫人不会想在车上就树立自己的权威吧。

车缓缓开动，驾车的是新郎赵无恤，孔姣咬了咬牙，决定即便受到刁难也认了。

谁让她是人家的媵呢？

“唯……”

她一抬，看到的却是一双清扬婉兮的明眸，以及略微婴儿的脸上带笑的小酒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