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是父亲的决意，他的脾气伯兄清楚，言必有信，行必有果，只要是了决定的事，无论是家臣还是嗣，无人能让他改变主意。想想董说的第二个故事吧……” [page]

，得到好的都是赵无恤，你却被弃如草芥呢？”

无恤语重心长地说：“伯兄，世之位，意味着的可不止是荣耀与权势，更多是责任与担当。晋国如今的形势你应当有所察觉，我赵氏与范、中行势如火，知氏的态度也暧昧不明，战事一即发。《诗》曰，岂不夙夜。谓行多（岂是不想走夜路，只是害怕多）；又曰，弗躬弗亲，庶民弗信（办事不能躬亲。百姓不会信任）。我就问一句，伯兄你若为宗主，有信心让赵氏避免又一次下之难？有信心在战争中带赵氏走向胜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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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韩氏便向国君宣称韩无忌有疾病，恐不能胜任卿位和韩氏宗主之职，让韩起代替他当了韩氏的继承人。果然，韩宣时韩氏大兴，韩赋七邑，皆成县也，各能赋百乘，韩氏蔚然成为六卿之一。”

直到白天在岸边见到赵无恤不自威的权势后，他终于有所领悟。

……

“我……不能。”伯鲁张了张嘴。苦笑着说：“我连一座万县都没把握治理好，也不懂军事。家臣们也不支

不过，前的人还是可以规劝的，有他为佐的话。也在赵鞅和家臣面前展现自己的孝悌，同时让韩氏更合作。

伯鲁是个好人不假。但赵无恤心里却没有丝毫同情，更不想退让。且不说赵氏一贯有废嫡立贤的传统，赵宣之立，赵景之立，乃至赵鞅之立都是如此。在晋国六卿火并在即的时刻，还讲究嫡长继承是取死之。

“我？”赵无恤无愧于心地笑了：“伯兄问错了，其实我有什么想法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伯兄你的想法。”

月光下，赵伯鲁脸发青：“我明白，父亲和董是希望我主动让贤……”他抬起盯着赵无恤：“让给你！”

无恤说：“当年韩献告老，本来想立嫡韩无忌为继承人，韩无忌却拒绝了。他说，无功的庸者不敢居位。如今无忌我智不能匡君之失，才不能救国之患，勇不能死君之难，怎么敢再玷污国君的朝堂，有辱韩氏的先人？请允许我退避吧。他接着又力荐幼弟，曰：我无忌虽然不才，让贤，还是得到的，请父亲立阿起为世，他有才，一定能光大韩氏！”

当他还在国内庸庸碌碌时，无恤已经大如斯！

伯鲁心里一直没迈过那个坎，那个以后要对幼弟俯首称臣的坎。

但他还是有不死心，妻韩姬的话仿佛就在耳旁：“他既已在国外有那么大的成就，与赵氏本土并称‘东西二赵’，自立一族，让儿孙享受在鲁国的世卿世禄就是了，何必要回来与你相争，夺走本属于嫡长的东西？”

“我的想法？”伯鲁愣住了。

“伯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董的意思，你还不明白么？”

“我……”伯鲁说不话来，纵然他生淳朴。但无过而被剥夺了继承权，换了谁也不会兴。

“伯兄是否有些不甘心，有些不情愿，觉得这本是属于你的东西。却被我生生夺走了？”

于是乘着酒劲，伯鲁殷切地拉着赵无恤的手问：“无恤，对此，你是怎么想的？”

未来的家主，当然是他这个兵壮者居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