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于家臣客来说，可比孔还要名，我虽未请来孔，能见到，这次被赵氏围城也算值得。”

见话题引到了这里，虎一笑：“赵军围城三阙，中牟宰还如此镇定？竟有心思请孔来谈古论今？”

佛肸正：“孔曾说过一句话，我为认可：朝闻，夕死可也！”

虎心里冷哼一声，骗谁啊！大家都是叛主之臣，像佛肸这人的心思他还能不知？虎主动请命城来劝降，自然有他的自信。

“死？中牟宰乃赵氏家臣，如今主君大军临城，不去城外迎接，反倒闭门自守，说什么死不死的，你为谁而死？为反叛主君而死？这死法，真是闻所未闻，就算死的再壮烈，后人不会称。”

“我……”佛肸一时间噎住了，他垂目：“我家世代乃赵氏之臣，岂敢忘怀？不从赵氏主君之命，实在是有苦衷。”

“中牟的位置远离赵氏主邑，被邯郸、知氏、范氏、中行所夹，太行的命脉全被他们扼住，境极为艰难，平日若不与这四家相互通市来往，中牟就难以存活……”

“这么说，叛赵是为了中牟的民众？”

“正是……”

虎大笑：“既然如此，中牟宰就更不必说什么死不死了，若真是为了中牟数千民众好，还不如早早开门请降。难你想让中牟城下战事持久，双方损兵折将，像楚庄王围宋一样，饥饿到人炊人骨的地步？到时候再坠着绳去请求赵氏退兵就来不及了，这生灵涂炭之惨状，想必中牟宰也不想见到吧。”

“何况赵氏攻略朝歌的场面，中牟宰不清楚，我却是知的，旬月便破千丈万大城，中牟虽大，不及千丈，守卒虽多，也就是五千余。要是赵军拿破朝歌的利来，十天内攻破外郭，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佛肸额冒了冷汗，他最大的担忧莫过于此了，尽知伯的使者许诺了好，但任他翘首北盼，却看不到知氏和公室的一兵一卒，反倒是南边的赵军席卷而来，以他们的战力，佛肸还真没把握守住多久，这几天看似镇定，其实也是锅上的蚂蚁了。

“中牟宰在担忧什么？知氏和中行氏会不会支援中牟么？”虎笑不笑，仿佛已经将佛肸此人彻底看透。

佛肸有些坐不住了，他起在县寺内走来走去：“原来是来劝降的……”

虎却不容他息，枪剑般说：“不对，我是来救中牟宰一命，为你指一条明路的！”

“如今赵氏已经席卷河内，邯郸、范、中行家主授首，中牟昔日忌惮依仗的三家旬月间轰然倒地，中牟宰就不到畏惧么？至于知伯，他现在恐怕已经被赵氏清君侧的檄文吓得胆战心惊，连太行以西都无法全控制，更别说分心东支援中牟了。但赵氏却一心一意要拿下中牟，以此作为军邯郸的前沿，山东大势已定，中牟此刻岌岌可危啊！”

佛肸苦笑：“赵卿一向不容忍背叛，我归赵，奈何已有隙，恐诛，为之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