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领袖，还是虚构的鬼神，都能被人遗忘消灭！”

……

不过想法虽好，但叫赵无恤未曾想到的是，在漳畔闹了这么一后，他的名声顿时响彻河北。就在赵军准备开北上的时候，在漳两岸开始传一个新的传奇，到了百十年后，就成了这样的版本：

“当时风波忽起，两条铁脊龙夹舟而，河伯乘白鼋，他长的鱼尾人，须发银白，双目与鳞片恍若琉璃，光四……他见状然大怒，质问赵氏世为何要将巫妪沉江？为何要夺了河伯之妻？他说着便招鱼兵鳖将，要法发淹没邺地，一时间波涛汹涌，那叫一个天昏地暗！”

听者纷纷了一凉气，连声问：“后来呢？赵氏世可护住了沿河百姓，可击败了河伯？”

讲述者在关键位置一停顿，随即笑：“勿慌，世乃玄鸟降生，天帝预言要灭范、中行，兴赵氏之人，自然不会退缩。说时迟那时快，他也不多言，将剑斩龙！将，神剑也！上能斩天神，下能屠魍魉，小小河伯怎能阻挡？却见刹那间河自动向两侧分开，云雾散尽，两条比金铁还的蛟龙从中间被斩断，龙血染河，虾兵蟹将尸漂了满河，风波乃止，河伯法术被破，化作一条白鲤，潜下去不敢再。”

听众松了气，纷纷鼓掌叫好。

“赵氏世不仅有勇，也有仁，那河伯本是殷商之时，玄王契放生的一条小鲤，得了机缘才成为小神。世念他不易，过去也曾镇守河中，阻止波涛，所以就绕了他一命。世登岸，投璧於河，河伯不敢收，再三归之，世便毁璧而去，自此以后，漳再无泛滥之时……邺城百姓大喜，便捣毁了昔日的河伯庙，在当地为世立祠，香火不绝……”

……

就在赵无恤解决了邺城的事情，旌旗北指，准备向邯郸军时，在千里之外的宋国，也行着一场类似的对话。”夫，敢问死为何？“

孔丘衣着简朴，他跪坐在叶即将落尽的大桑树下，淡淡地看了发问者一言，又望了望来旁听他演讲的人，这半月来，他们从数人到数十，再到数百上千！而神情也从轻蔑不以为然，变成了聚会神，时不时还会有人发问。

他收敛笑容，严肃地说：”未知生，焉知死！“

这回答回避了问题，周围那些没什么文化的宋国农民、商贾顿时嘘声一片，纷纷散去了，但那些能识文断字，有些文化的宋国士人，却觉得此言极有理。

发问的宋国士人不死心，再追问：”敢问事鬼神！“

孔再言：”未能事人，焉能事鬼！”

嘘声小了，转而代之的是一阵赞叹，围拢的人越来越多。

“请夫解释一二！”

孔丘这才缓缓说：“《书》言，天生烝民，有有则，民之秉彝，好是懿德。天听自我民听，天视自我民视，若真有天，一定是以人为本，而不鬼神为本！”

唏嘘声连绵不绝，外围的人面面相觑，听不太懂，内圈的那些宋国士人却相互，佩服不已。

“好，不愧是鲁国闻人，夫好一个不以鬼神为本！“

恰在这时，外面却有人边鼓掌边走了来，众人定睛一看，却是位穿白袍，脖上着”鱼“的巫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