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萻缩在床上，闭着睛酝酿睡意时，又听到那只狰开了。

“不明白。”迟萻很直白地。

“你一个凡人不必要知。”狰语气变得有些不太好。

狰又问了两次，见她竟然不吭声，终于怒了，上前将她从石床上揪起来。

“这个我不能说。”狰直接。

狰啧一声，终于放开手，嘀咕：“人族真脆弱，这么弱小的东西，怎么可能……”

迟萻瞥他一，哦了一声。

在狰被迟萻得快要火冒三丈时，迟萻仿佛才施舍一样地问：“狰大人能和我说一下，你为什么要将我捉到这里来么？”

确认这后，迟萻放心了，便：“狰大人是何意？”

对于自己将狰激怒的行为并没有太过害怕，这只狰是大的，就是因为大，所以他和其他的神兽一样，不会耍小心，反而被人族的小心得气急败坏。

黑暗过去，又迎来新的一天。

若是他能亲手杀她，狰现在只怕已经将她杀了当。

“我不想死。”迟萻说。

“喂，凡人，你还有什么未完的心愿？”

狰没有回答。

狰愣了下，显然这个人族的大胆让他惊奇，“不明白也没什么，反正你迟早要死的，最好你自己心甘情愿地去死。”说着，他一脸期盼地看着她，“要不，你现在就去死吧。”

迟萻没听清楚他的话，她睁着睛看着面前的黑暗，看不清楚狰的神，只能隐约从那沁着红光的犄角大概推测狰的廓。

狰也没有再她，一人一兽窝在这山里。

“……一半吧。”狰回答，“那只年兽虽然没怎么大开杀戒，不过要是真惹他生气，神山都能让他夷平，能不和他对上最好。”

夜晚的风有些冷，习惯神山四季如的温度，晚上有洋洋、茸茸的兽床，还有一只陪睡的年兽，迟萻一时间有不太习惯这简陋的山，下冰冷的石床更让她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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狰叹了气，就知是这样，“那么，你怎么样才想死？”

迟萻推测：“难不成狰大人是怕你杀了我，让年生气，找你麻烦？”

迟萻笃定狰不会杀自己后，就开始作了。

清晨的光从山斜斜洒，迟萻坐在石床上，失神地听着外面的鸟鸣声。

狰无所谓地说：“你必须死！但是，我不能杀你，而是要你自己心甘情愿地自裁，你明白么？”

迟萻觉得被他捉住的地方骨都要碎了，便：“放手，我的骨要碎了。”

她在挑战狰的底线，结果发现似乎不错的。

狰拖着两只怪兽回来，一边烤一边对她说：“你别想年会来救你，只要我想躲藏，年可没那本事找过来。”

迟萻肯定心里的猜测后，在狰又一次询问她有什么未完的心愿时，这次迟萻没像以前那样

“那狰大人为什么不亲自杀我？”迟萻又问，“人族其实也是你们的，你杀了我吃掉不是常事么？”

迟萻试探到这里，知狰定是不会说另一半的原因，她便没再开。

吃完早餐后，狰就拎着她跑路。

他的力非常大，而且并不会像年那样刻意收敛自己的力气，将她得很疼。

“为什么？”

迟萻哦一声，“那另一半呢？”

迟萻不说话了。

狰转看过来，迟萻觉得他那神好像在看一样，果然是一群胃大无比的神兽，什么都能吃，好像从来都吃不饱似的。 [page]

迟萻不理他。

连续跑了几天，迟萻也不知狰带着她跑哪里去，但可以肯定的是，狰在不断地换地方，绕来绕去，应该是在避开追过来的年。

“我不能杀你。”狰说。

狰照例给她一块烤后，其他的自己吃光了，仍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