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啊，你真的决定端午过后，就和萻萻一起去江南？”老皇帝担心地问，虽然没有说得太明白，但脸上清楚地写满怀疑。

迟萻听到这话，心里不由得泛起几丝奇怪的觉，想要再仔细品味，他已经笑着转移话题，牵着她的手回房。

迟萻了一天时间画了几十张灵符，让音装香里分发下去，算是她对景的人一心意。

知他从密室来，迟萻兴地拎着裙摆去找他，看到站在廊下穿着宝蓝暗紫纹云纹团锦衣、腰束玉带的俊少年，她直接扑到他怀里。

迟萻打量他，觉到他上的生机又充沛几分，估计是因为这次要去江南，所以他特地密室里闭关，保证自己的能远行。那密室迟萻没过一次，却也知它的神秘奇特，可能不是什么好去，所以迟萻纵使好奇，也没有提要去的要求。

以十七皇这弱的，真的能平安抵达江南么？

打量他片刻，迟萻将一只香系到他腰间，笑眯眯地对他说：“里面有我亲手画的灵符，邪祟难近，你着。”

这次十七皇闭关的时间有些久，直到端午节之前才从密室里来。

十七皇搂住她的腰，说：“无碍的。”

音看到她的动作，忍不住低一笑。

十七皇淡淡地：“父皇不必担心，儿会平安归来的。”

兰贵妃也一脸忧心地看着儿，言又止。

“皇上！”兰贵妃忍不住嗔了一声，明明是过来劝说的，怎么最后反而答应了？

兰贵妃便也不说了。 [page]

十七皇伸手接住她，低首在她颈侧一属于她的气息。

几年过去，老皇帝看起来更苍老了，不过依然朗。而兰贵妃依然艳明媚，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坐实妖妃的称号。这老皇帝和妃站在一起，宛若一对祖孙，每次他们郎情妾意地依在一起**时，迟萻都忍不住多看两，觉得有儿辣睛。

老皇帝拍拍她的手，笑着说：“孩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是束缚不住的，就算朕不让他去，他也有法离开，不若就成全他。十七，你说是么？”

不过半个多月不见，却让他难以自持地想念，每时每刻，浑都叫嚣着要去，却不得不静心镇压着脱轨的思路，将一切癫狂可怕的念压下，用平静粉饰一切。

滋的一声，香里的灵符里的灵光闪现，整张符瞬间变成一张废符。

十七皇端着药茶慢慢地喝着，没有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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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十七皇当初仿佛随意带回来的这小姑娘竟然是玄门中难得一见的天才。

直到迟萻被占星塔的人请走，十七皇坐在室内的影，手里把玩着香，忍不住轻轻一笑，轻声：“邪祟难近？我就是最可怕的……”

最后她将其中一张符小心地装一个香中，这是她所画的符中最好的一张，品级非常。

端午这日，老皇帝和兰贵妃一大早就来到景。

十七皇平静地看着它，将里面的东西倒来，化成灰白的符纸脆弱不堪，轻轻一碾便化成齑粉，与枯萎的兰草等香料混在一起，皆被侵蚀，空气中飘动着一缕若有似无的邪之气。

老皇帝瞅瞅他，又看看旁边一脸乖巧无辜的迟萻，叹了气，说：“那好吧，尽量平安回来。”

十七皇神微黯，笑着说：“那我可要好好地着。”

老皇帝这话的试探太明显，兰贵妃纵使是个没脑的，这么多年在里和其他女人斗过来

才十五岁的年纪，就可以画如此品级的灵符，待得他日，只怕造诣不输玄门中那些宗师。

“司昂，你的没事么？”她抬看他，里透着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