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却活了下来。”林鸢中闪过一冰冷，致的脸庞上带着些许愠怒：“而现在，是我们的第二次见面了。好了，说你的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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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这些已经化一砖一瓦的神明。人类，那些无穷无尽的人类亡魂。还有那个你们带来的异类，当然，我知你很看中那个男人，所以我只是以那个异类为蓝本，创造了其他异类。”

在一切的最开始，在长安去见到克苏鲁，并且承受了祂三句神言之前。那个揭棺而起的男人，就是怀特。

“是的。”怀特了：“这个世界里，有人，有神，也有异类。”

“神明在祂的神言之下，存活下来，便可以与其达成一个约定。在下一次相遇之中，同意他的愿望。”

“仪式的最后，是什么？”林鸢隐隐约约的接到了那个答案，但她却又不敢置信。

“我看不到你的命运。”托特声音逐渐变得有力起来，“所以，我选择了直面你。”

“至于我的愿望……”怀特费力的偏过，透过冰冷的光芒，看向窗外的“黄昏”，“能麻烦你，帮我主持这个仪式么？”

“我的脑。”怀特笑的释然，“或者说，一个智慧之神的大脑。仅此而已。”

宛如圣经之中，受难的耶稣一般。

林鸢沉默了，她一时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我想知，人与神，到底能不能共存。”

“你想创造一个世界。”林鸢看着天空中诡异的纹路，轻声说：“一个独立于黄泉，独立于世界，独立于这个时空的世界，对么？”

“你……”林鸢看着被钉在半空中的托特，语气复杂：“为什么，偏偏是你呢？”

被钉在十字藤蔓上的怀特，微微低着，的苦痛无法让他有任何的动容，相反，他的脸上尽是祥和。他沐浴在那光辉之中，笑容圣洁。

“你到底想要什么？！”林鸢皱着眉，她完全无法理解前这个神明，到底想要些什么。

“呵。”怀特苦笑着摇了摇，语气中也带着些许侥幸，“算是我运气好吧，我的确差完完全全的消散了，您的言语太过大，我也是侥幸才能从中存活。”

托特，他成功了。他见到了克苏鲁，也在祂的三句神言之中存活下来。

“现在，我只差一个渊的生，帮我完成这个仪式，就可以了。”

“你的死，是个欺骗。”林鸢看着怀特，长长的叹了一气:“所以，在我的能力刺你的一瞬间。你给我传递的信息，是你还活着。被一个手无缚之力的神明算计，这令我很愤怒。”

“是的。”面对林鸢的质问，怀特没有任何隐瞒的直接回答：“我给他们扔的那本书里，被我改了很多。其实就算这个神国仪式完成了，这里也不会成为神国。”

“那些神明制造的神国，只是你仪式中的一环，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