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研良播放了下一张照片，那是死者的面细节。

“摄影师。”林菀说这话时，却下意识地看了白研良一。

“对啊！死者艾青的尸被发现时，无论角度，姿态，还是衣服，表情，甚至是发型，都完得像是照一严格的标准来行的，这不是一般人能够到的啊……”飞惊呼。

“凶手在两人或两人以上。”

听着白研良的声音，大家的脑里不由得浮现一副诡异的画面，一个丽动人的电台女主播下班后，被人捂死在公司门，然后弃尸逃跑。随后，一个因某目的来找她的人看到了死在地上的她，便把她打扮成了自己曾经最喜的模样。接着，又一个对她恨之骨，甚至想杀了她的人现了，他带着不知从哪里来的泥，了她的嘴里，似乎这样，就能让她永远闭嘴……

大家看向白研良，等他说这次的理由。

她突然想起，白研良在命案现场说过一句：死者的姿态很。

也许……他那时候就注意到了？

倒是唐果，这个从警不久的小姑娘看了看后，忽然嘟囔：“那个凶手梳尾比我还梳得好……”

对于白研良这个人，大家都有了相当程度的了解，虽然他看上去很年轻，但却是一个很可靠的人，他从不会无的放矢，只要他说去了一个推测，那必然有能够支撑他那个推测的理由存在。

飞的脑袋左歪右偏，看了好半晌，虽然他不少与尸打，但这尸已经属于很好的那了，哪里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杀掉死者的，和给死者嘴里泥的不是同一个人。给死者卸妆，换衣，梳的，是一个追求完的人，他事一丝不苟，有某近乎偏执的，对的追求。而往死者的咙里泥的，是一个暴的，野蛮的，不拘小节的人，他得死者的牙齿上全是泥，虽然他合上了死者的嘴，并没有破坏整的，但还是脏了细节，这是前者不能容忍的，这两截然不同的格不可能现在同一个人上，除非对方患有神分裂症。”

白研良的声音回在陡然安静下来的会议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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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研良也没有卖关，他走向投影仪，播放了现场拍摄的死者照片。

“大家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白研良的声音回在会议室内。

“俊生！他是摄影师！他知怎么样才能摆最好看的角度，最丽的姿态！”飞像是破案了一样开心，但他忽然又想起，白研良说凶手是两个人或两个人以上。

大家听到这句小声的嘟囔后先是一怔，随即再次看向照片，顿时明白了白研良的意思。

接着，他又说：“我们甚至可以更大胆地猜想，杀掉艾青的是一个人，给她卸妆换衣的是一个人，往嘴里泥愤的是一个人，案发当晚，可能有三个人在不同时间段现在媒大厦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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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其他凶手？飞又陷了疑惑之中。

白研良也终于明白自己一直隐隐觉到的，那诡异的不协调来自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