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钟亦也知，撇开张行止退圈的两年，candy这个名字在圈里站稳脚少说也有五六年了，现在算算，张行止当时其实也才二十岁，跟里奥一样大。

在这方面，他的履历一不比那些正儿八经的影视盘差。

张行止“极限运动的时候脑里可以什么都不用想，可以一战成名，不像你们，要被别人承认很难。”

那些杀不死我的东西，只会使我更大。

“十岁。”张行止，“你们差了十岁，你跟我只差五岁。”

“我们这个行当其实就是看着风光，外行人觉拍电视剧、拍电影好像很厉害，但其实几乎人人都是骗，吃闷亏是必修课。”钟亦，“然后有一次我是真的气疯了，第一次那么生气，就铁了心要那个人一辈都不想再听见我的名字。”

闻着这醋味，钟亦不禁侧目“这也能酸？”

他觉得因为自己这两天已经快被张行止锻炼来了，任谁腾在半空朝下看了刚刚那一，再看现在的距离都会觉得安全无比吧。

“信里就写了一句话，英语。”张行止，“hatdoesnotkiller”

钟亦忍不住慨“二十岁的时候，我还在影视公司实习吧。”

“说总有一天，我会到‘从此往后，再怎么走都是下坡路’这句话，让他以后晚上最好少门。”说到这里，钟亦自己都把自己逗笑了，想不通自己当时怎么能这么狂。

“不过这样算算，你跟梁思礼就差了十五岁啊。”说着，钟亦匪夷所思地对跟前人打量了两，“是气质问题吗？虽然我是跟你差的比较少，但总觉你年纪好小，我跟梁思礼才是一辈人。”

迎着前视野开阔的重峦叠嶂，钟亦扬着角笑的既柔和又坦诚“我们阿也太年轻了，年少有为哦，很让人羡慕。”

没有上限的事永远是最难的。

钟亦了一个自嘲的笑“可能是我真的太记仇了，就算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要报复。”

钟亦微微挑眉，心说还应景“尼采吗？”

无波的内心才回答“这样还好。”

听到这里，蹲边和他一起看外面的张行止才声“运气而已。”

“不一样，很多时候我们一旦开始了就只有两条路，不是生，就是死，唯一能打折扣的地方就是半途知难而退，等下次准备好了再来。”张行止，“就像读书是最简单的事一样，考试永远有满分作为‘好’的天板，但你们的‘好’是没有边界的，能多好，全凭实实在在的持和努力。”

到这里，张行止已经大概确定钟亦现在说的，是那件跟“阻|断药”挂钩的事了，但他依然没有多问，只是静静地听。

“是，《善恶的彼岸》。”张行止蹲在他边，“尼采觉得不能忍受极致痛苦的人，就无法拥有极致的快乐，他把这个比作爬山，离山越近，就越累，呼也越困难，但山的风景是最好的。”

钟亦反驳的很快“尼采把叔本华引为知己，但叔本华主张求生愈者，其痛苦则愈烈，想要摆脱这些痛苦的方法是清心

“但，不要再给我搞这事情了。”钟亦说着就上了张行止结实的肩膀警告，“我也没比梁思礼小多少，心脏真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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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极限运动来说，确实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实力，加上百分之一的运气，但往往起决定作用的，也就是那百分之一的运气，游走在死亡边缘的救命稻草。

连梁思礼今年四十三都记在心里，一看就没少功课。

钟亦乐了“哪有你这样比的，起码我们了差错无非是赔钱，再不济破个产，努努力找个重再来的机会也不算特别难，你们要是失误，就是十八年后再见了吧。”

如果人家要把他怎么样，钟亦一办法没有，就算有梁思礼护着，也不可能时时刻刻把他别在腰带上过，所以钟亦为了让他们不敢动自己，总会在吃完亏以后想尽一切办法报复回去。

“可能是缺德事多了，有经验了，当时想好怎么报复他，真的就是一眨的事。”钟亦乐，“结果后来我报复完了还觉得不够，就跑去跟人放狠话。”

张行止却忽然“我爸妈留给我的信很适合你。”

“说什么了？”

“嗯？”

钟亦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把一条活生生的人命说的这么简单，他有些气笑了“你这胡扯突然让我想起了七年前的事，当时我比你现在还小两岁，多算个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