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忘了答应我的事情了？”

“好看！”李牧捻起衣裳，摸了一下，：“你穿什么都好看。”

“啊？”李牧神呆滞：“我答应什么事情了？”

他颤颤巍巍走过去，盯住人家的脸，还真是王鸥！

王鸥见李牧喝成了这个样，心里的些许别扭，也被心疼替代了。她扶着李牧，似嗔似怨：“你看我，穿的这衣裳？好看么？”

看来真的是时候躲一躲了，等这几天忙活完了，就去定襄吧，看看定襄新城，把张天接过来，走这几个月，也许自己众矢之的的局面就能缓解不少。

“哎呀呀……看我这个嘴，我可没咒侯爷的意思，就是——罢了，我不跟你说，你故意捣！”

李牧敬了一圈儿的酒，已经有些醉态了。这是他自己喝的，可没人敢迫他。状元红的度数虽然比三杯倒低，但对比大唐其他的酒，还是算度的，李牧喝了差不多两坛，已经有些迷糊了。

李牧门的时候，都听到在一楼坐着的某个来随礼的商贾在谈阔论，像是他在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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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谁没读过书啊，你拿淮侯比逐鹿侯？淮侯怎么死的你不知啊？你是在咒咱们侯爷么？”

“说不过了吧……”

忽然他看到街对面，有一个红衣女，模样甚，不由多看了一。再看过去，发现这个红衣女，怎么长得那么像是王鸥？

他从二楼下来，找了一个僻静，扶着门框，呕了一会儿，没有呕吐什么东西来，冷风过，稍微清醒了一些。

李牧一走一过，听到了这几句，心里还颇有慨。他和李世民，保不齐也得走到刘和韩信那一步，功盖主，君臣不合，古往今来都是一样，他又怎么能避免呢？

“……诸位，知‘国士’是啥意思么？典《史记》，是说淮侯的，国士无双，独一无二，天下第一的意思，都明白嘛？”

牧到杏园溜达了一圈儿，与众位年兄年弟喝了几杯酒，然后便来到了天上人间。此时正主没到，天上人间已经人满为患了，这消息也不知是从哪儿传去的，一个时辰不到，满长安都知了殿试上发生的事情，逐鹿侯改名应科举，逐鹿侯豪取双状元，逐鹿侯淡泊名利送状元，史无前例双探，陛下赐予‘国士’之名……

王鸥抿了抿嘴，小声：“你说过‘房烛夜，金榜题名时’，郎，你已经金榜题名了，那我们是不是也该房了？”

李牧傻笑一声，拉住王鸥的手，：“看我这个记，我都忘了，你就住在旁边，不过就算我不忘，也不能请你来，楼上楼下都是人，都是臭男人，不、不方便啊！”

心里琢磨着这些事儿，李牧来到了二楼的包间。每个包间的门都是打开的，方便李牧来回敬酒。能坐在包间里的，都是随礼超过千贯的人，而百贯级别的，都在一楼，少于一百贯的，不好意思，侯爷的席面，没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