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老者端着酒杯摇晃脑：“昨夜忽闻得胜鼓，宋军由猪变成虎，难得啊！我们的军队居然也能杀辽国都城，烧了他们的皇，一洗百年耻辱。”

又有一名中年人：“不过听说抓了几百名皇族大臣，我觉得是真的，可以和辽国换很多被掳去的百姓。”

十二月上旬，距离各家报纸大幅报宋军偷袭辽府成功的消息已经过了好几天，但激动的气氛还没有完全消散，各家茶馆酒楼依旧在烈讨论此事，只是讨论得更加，对未来更加期待。

保和酒楼属于那经典的前酒楼后客栈的格局，占地足有六亩，其中酒楼占了两亩，客栈占去四亩。

“也不是，我这里走南闯北的客人多了，能听到很多消息，所以我知得多一。”

“嗨！嗨！你们两个扯到哪里去了，我们在说辽国东京的事情呢！”

“辽国居然还打鲲州的主意，难怪怒了小范相公，那鲲州不就是小范相公一手打造来的吗？”

“原来辽国本就没有军，那我们大宋军还不是为所为？”

“除了抓大臣，听说还捞了不少财富”

“所以你老人家听说宋军也烧了辽国的皇，也特别解气，对吧！”

“不光鲲州，整个海外都小范相公打造来的。”

“哟！莫非周掌柜去过辽？知得这么清楚？”

酒客们越说越起劲，周掌柜听不下去了，一独自恼怒地回到了后面的客栈。

“黄老丈，难辽国也杀过我们的都城？”

中午时分，位于京城西大街的保和酒楼内坐满了客人。

周掌柜是一个长着汉人面孔的辽国人，幽州人，他的祖先早在一百多年前就是辽国的官员，他自己也是南枢密院参事，就在辽国东京供职，几年前被派到大宋京城，成为京城的情报。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掌柜脸一阵红一阵白，走上前解释：“辽府只是陪都，皇妃太后都住在上京呢！东京其实就是一座空的行，占地百十亩，连皇都不是，这些将领都喜夸大功劳领赏，听听就行了，当不得真。”

“也不是说辽国没有军，听说辽国也打造了一支军，但去鲲州的半路上被小范相公率军全歼了。”

和其他酒楼一样，保和酒楼的酒客们也在烈地讨论宋军偷袭辽国东京一事。

老者呵呵一笑，“那是当然，我就恨不得自己也冲到辽国皇去，抓几个女皇妃解解气。”

老者指指两个小年轻：“那是你们不知，当年契丹人也曾占领过汴梁，只不过那时还不是大宋，是后晋，契丹人灭了后晋，耶律德光就在契丹改国号为辽，中原百姓纷纷起义，打击辽国，耶律德光才被迫退回北方，临走时一把火烧了后晋的皇，把几千女和皇妃都掳走了。”

周掌柜独自坐在房间里生闷气，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这个脚步声很熟悉，令他神一振，恐怕他等待的消息来了。

范宁很快写完了报告，读了一遍，便签上名字，盖上印章，连同战利品清单一起放一只木盒里，安排人送去京城。 [page]

众人大笑，一个年轻人怪叫：“老爷那么大年纪了，还雄风不减，依我看，辽国的太后最您！”

所以他听到东京被宋军奇袭，皇被烧，官员被抓，令他心如刀剜，偏偏又不能表现来，他也只能尽量纠正一些过份的谈论，比如涉及太后皇妃之类的话题。

这家保和酒楼和保和客栈确实是辽国在大宋京城的重要情报，他们收集到的情报都是给辽国长驻大宋京城使者，由他们发鹰信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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