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成这才知，脚踏两只船的好，不就暗中给游击队让路吗？既不会有损失，也安全得很，以后在相泽村炮楼，晚上也能睡安稳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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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儒微笑着说：“得不错，特务队就要这么。只要是行委会工作队搞过政治攻势的地方，特务队就要严查。不是谁，一查到底，最好能带回特务队关几天。如果我们能让更多的王虎成，与我们合作，以后敌工的工作，就更轻松了。”

杀老百姓，王虎成的手下，可能不会皱眉。但要让他们杀特务队，恐怕没这么大的胆。

虽然他只是个小小的班长，但在相泽村炮楼，却是他说了算。自从到炮楼后，还从来没人敢用这样的态度跟他说话呢。

王虎成的枪还没掏来，陈国录已经拿枪指着他的脑袋了。

但从此以后，游击队再经过相泽村炮楼，只要提前打声招呼，双方就相安无事。而相泽村的炮楼，也不再有游击队来袭击。

王虎成真想一枪崩了陈国录，但他不能，也不敢。虽然他有一个班的手下，但陈国录也带了四个手下。

王虎成说：“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要是传到特务队那边，大家都没好果吃。”

王虎成的枪被下了，还被特务队绑了起来，以一极其羞辱的方式，被带回了特务队。在特务队，王虎成虽然没受刑，但却被当成八路军审了两天。每天吃着连猪都不如的牢饭，他在心里，将最脏最毒的话，全骂了来。

有人附和：“对，脆投了八路算了。”

要不是特务队的陈国录，把自己抓回去胡审讯，他还下不了这个决心呢。

陈国录当然不会给王虎成面，他不得王虎成恼羞成怒呢？王虎成越是受了冤屈，他的任务就越完成得好。

得知相泽村炮楼的情况后，张晓儒特意在晚上见了陈国录，代表二分区表扬了。

晚上，行委会工作队的人，再到相泽村喊话，王虎成突然走炮楼，与他们谈了一会。王虎成与工作队的人聊过天后，虽然没有表态，但也没有拒绝。

陈国录冷笑着说：“王虎成，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跟我回特务队，把问题待清楚，或许还能放你回来。”

“班长，特务队这帮王八，本没把我们当人。我看，真不应该受这份窝气！”

王虎成怒：“你敢！”

“我当然敢！王班长，难你要造反不成？我可提醒你，八路军不是那么容易当的。就算你想加，人家未必会要你。来人，把他的枪下了，绑回特务队。”

回到相泽村炮楼后，王虎成的手下得知他的遭遇后，纷纷为他抱不平。

陈国录定地说：“这刁难别人的事，我最是拿手。请放心，不会放过一个人。”

王虎成关了两天，最终还是放了回去。虽然没刑，但心里对特务队、对陈国录恨到了极致。他心里有冲动，与其被人当天汉，不如投了八路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