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建有突然醒悟：“日本人不会怀疑我吧？”

张晓儒犹豫了一下，说：“确定。皇军要修筑临双公路西线的消息，连我都不知呢，八路军游击队怎么会知？这个密者，不但存在，而且很有可能在皇军上层。日本人怀疑……”

常建有问：“怀疑什么？”

一九四二年十月，日军计划在控制区征粮，以及去据地抢粮。为了减少排查范围，张晓儒向上杉英勇建议，这次征粮也好，抢粮也罢，只让日军和警备队面。

散会后，张晓儒约胡秋元吃饭，可胡秋元却没给面。

张晓儒提醒：“科长，得赶把这个内查来才行。要不然，日本会恐怕就要把这帽到你上了。”

张晓儒随说：“科长，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说，宪兵队已经命令，对你行监视。这段时间，你可要注意。”

这些参加会议的中队长，自然也是特务队的重监视对象。胡秋元能当上警备中队长，张晓儒了不少力。

三塘镇的中队长胡秋元，也赶到县城开会，三塘镇警备队，这次也要协助日军，去据地抢粮。

常建有怒声说：“荒唐！”

常建有接到命令后，召集下面的几个中队长开会，布置任务。以往，常建有都是将所有在县城的中队长都召集，但这次，他留了个心，只让有任务的中队长参加。

张晓儒忙不迭地说：“我当然是相信科长的，如果科长是共产党，恐怕整个双棠县的人都是共产党了。”

常建有说：“对，你要发动特务队的人，尽快找这个内。需要我协助，随时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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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县城时，胡秋元还是很激张晓儒的。但到了三塘镇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开始疏远。胡秋元孤一人去三塘镇上任，三塘镇可以说是张晓儒的据地，他这个中队长，几乎被陈光华架空。

有了张晓儒的提醒，常建有下午回去的时候，果然发现有人跟踪自己。换在平常，他肯定会大发雷霆，自己什么份，竟敢跟踪自己？找死吗？

中午并不是常建有要找他谈事，而是他有事要向常建有报告。

胡秋元忙不迭地说：“多谢张科长理解。”

常建有气极而笑：“日本人还真是翻脸不认人，我还不是内呢，就这样对待我。要是他们认定我是共产党，岂不上就把我抓牢房了。”

胡秋元说：“张科长，不好意思，常大队长找我还有事要谈，下次吧，下次我作东。”

张晓儒迟疑着说：“这个……”

在张晓儒的计划中，最好的结果，常建有就是七零五。如果实在没办法，只能退而求其次。

定是内密吗？”

张晓儒不以为然地说：“既然你有事要谈，那就下次。”

可张晓儒提前跟他打了招呼后，他知这是日本人的命令。既然他们想跟踪，就让他们跟踪吧。

所谓的下次，其实就是没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