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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东挂断电话，看了看手中的速记纸张，汪健走来一把拿过瞧了一：“不错嘛，不愧是中文凭，就看了一下午书，练了几组就基本掌握了。”

汪健见营长走了，翘起了二郎，颇为得意的说。

陈东望了一递来的香烟，左右探了探脑袋，然后低下小声说：“班长，还在夜训，这不大合适吧？”

陈东这边会有副营长之类的主官存在，陈东把接受到的命令重复后，速记下来，传达给领导，他们会把信息又快速用另一方式传给附近炮分队。

汪健回把扎搬过来，坐到了他边：“来，烟。”

有了汪健的话，陈东也就释怀了，把烟接来上。

“真的？”

于是收起电筒，故意左右看了两，装作没看见就走了。。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哪这么多废话。你现在也是立了功的人，不是班长还是营长都会区分对待的，只要为咱们营赢得了荣誉，烟都是小事。”

汪健如果在演习过程中，他就是跟在吕营长边。由吕营长述命令，下达关于火炮击的目标参数、弹药装填信息、击单位信息等等。 [page]

汪健把自己烟上，对着陈东训导。

“咦？”

“怎么之前没发现你嘴这么能说，跟张天宝那小学的吧！”

这除了城背景以外，更多还是源于钢七连为团里争得的荣誉太多，团领导上下没一个不喜，肯定会有“特权”。

……

“嘿嘿，我说的没错吧！”

“预备……放”

这项训练要求令一定要规范，并且速记要快，如果照原话一字一句写肯定跟不上速度，在队是有专门的简写指示。内容不多，一下午时间，陈东便提前把简写的各个符号记得七七八八了。

除了平时少用的一些符号暂时不熟悉，比如什么“堑壕内步兵”这一词语，它的符号陈东就总会忘记，但常用的基本没问题。

陈东还是有不信，如果在休息时间去烟，不会有人说什么。但现在是在训练期间，营领导都在附近，万一被逮到搞的和新兵连一样被罚，他可不住。

陈东一听貌似有理，照军务科纠察的，对其他连队都是严查，但对钢七连有时的确放松。

“预备……放”

“全营四发急促”

天气寒冷，着烟还真和了一些，也不知是不是心理反应。

“骗你有什么好，你还是没了解队，好兵和孬兵之间，面上虽然不说什么，但有些事情上还是区分对待的。就拿钢七连来说，连里各个是尖，即使军务科纠察，看到他们有时犯错，都会睁一只闭一只。”

心想在这关键时候，还有人敢训练烟，顺着方向走了过去，刚准备张训斥，电筒一照看见是陈东。

“还别说，这区别对待还真！”

“厉害，不亏是汪班长。”陈东顺着他话又拍了个，然后也静下心继续烟。

训练继续行着

陈东淡淡的着烟，一边与汪健聊东聊西。

“啧啧”

等到最后一句令结尾完毕，一段令传动训练告一段落。

炮分队的各炮班长会把信息再次复述，炮手据班长令设定火炮参数。

“还是汪班长教导有方。”

陈东也被突如其来的灯光吓一，手上的烟还没来得及收，就看见营长转准备走了。

别看汪健这么说，不过脸上的笑容卖了自己。这东西，不怎么拍，那都舒服。

“全营四发急促”

他则在一旁对着电话复述命令，把命令传到陈东这边。

不远的吕建国正在巡视训练情况，微风伴着一丝烟味飘散开来：“哪里来的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