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了半晌，终于开问：“你到底还要纠缠多久？”

“是脑问题吗？”他张的接着问。

“…”杜攸宁看着他，脸上依旧是那样的不动声。

只是现在人的角对掉，可台词一样，当初的画面也是历历在目。

杜攸宁的话里行间带着满满的嘲讽，声声敲打着周成轩的心。

陆红红醒了。

“真的！”周成轩几乎激动的要把杜攸宁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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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悲鸿摇摇：“不是，有像创伤后应激障碍。”

“没有结束，才刚刚开始。”他认真的对杜攸宁说。

“你怕了吗？一个月请你每天晚上时回家，早上晚门。一个月后，如果你还不能原谅我，那我就不会再纠缠你！”周成轩红了眶。

这是当初杜攸宁的台词，曾经在杜攸宁消失的日里，他反反复复念过许多遍。

“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我？那么好拿？那么好欺负？那么不要自尊的去你？周成轩，早就结束了，你还没发觉吗？”

“你以为你能改变什么？”杜攸宁想起来这是当初她跟周成轩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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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可她早就不是杜攸宁了，也同样不会给周成轩任何一次回的机会。

“好现象，刚才有一段时间的清醒，但有些不认识人。”陆悲鸿中有了一丝光亮，对莫雨生说。

因为今天陆红红的有搐的现象，他很担心。

这才是真正的周成轩啊，不会给你任何反抗的机会。

“不是误会。”杜攸宁说：“那些误会只会让我伤心，而你却让我明白了什么叫死心。”

可能会现失忆，幻觉或者其他症状。

这是这段时间里的第三次清醒，她睁开睛，机也随即发了声音。

“…”他听过这个名字，是说人在受到极大的刺激或痛苦后神给予的自动保护。

“…”周成轩看着她，心被重拳击中。

陆悲鸿和莫雨生快速踏，陆红红看了陆悲鸿笑了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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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们还能回得去吗？”

“好。”半晌，她答应：“等院我就会搬回去！”

回忆着当初她对他的乞求，她的泪如雨下和她绝望凄然的神。

杜攸宁接着说：“既然从前你没有选择我，那么后来又为什么要回呢？你可以再娶，我可以再嫁。”

她答应了，不是因为想摆脱。而是杜攸宁有极大的信心证明她对周成轩早就心死。

“你这辈，只能嫁给我周成轩！”他认真的一字一句的说。

“为什么不能？这些都是误会！既然是误会，我们为什么不能重新开始呢？”周成轩皱着眉，看上去是那样的理所当然。

两人正说着，iu里有了动静。

另一边，莫雨生以最快的速度从公司赶了过来。

“一个月。”他笑着说。

今天他把当初她的话说了一遍，正如她当初乞求的那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