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纪不妄失神喃喃。

就好像是柳惊鸿替了许意的存在。

“那你们现在还在和族对抗？师父呢？她没有击杀王？她当初说过不灭族，永不飞升。”

纪不妄和冷静下来的他将自己所知的信息一一对，得一个令两人都奇愤怒的结论。

“柳惊鸿！一定是她！她是从哪里冒来的，我的世界本没有这个人！”

柳惊鸿在九州大陆得到的机缘，获得的宝，达成的功绩，都与许意在另一个纪不妄的世界中的经历有八成相似。

还有柳惊鸿和妖两族立下的平等契约。

她选择逐个击破的方式，先是带着正修士打上妖族老巢，把愿意投降的妖族留下来，其他反抗的妖族杀了当炼材料。

许意可从来没有与两族和平相的念。

此时，他再度看到柳惊鸿，并且是年幼时心机不的柳惊鸿，他惊觉现在正是查探柳惊鸿秘密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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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因为对自己的师父生肮脏的心思，所以动用时光回之法，想窥探许意的下一世，结果却得到这样的结果。

另一个纪不妄的情绪有些崩溃。

“师父在九州大陆有一个响亮的称号，叫诛老祖，她曾经还抱怨过这个名字太过血腥暴力，一也不符合她的气质。”

柳惊鸿偷走了许意的人生。

比如说柳惊鸿让九州大陆无数女修羡慕的一，是她有七个格不同，却各有魅力的蓝颜知己，最后更是一同飞升上界，留下无数引人遐想的神话。

他此时也在怀疑，这其实是他的心。

另外一个纪不妄说起时，中还怀念之，虽然想起了他与许意曾经的好回忆。

才彻底将族击溃，还九州大陆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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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许意在另一个世界中，满脑只有击杀族，唯一来往密切的就是能与她合的纪修，可最后许意飞升时，也是独自一人。

或者说，柳惊鸿复刻了许意的人生。

他以为许意无论在哪个世界都能绽放光彩。

把妖族收拾得服服帖帖后，又与族展开几百年大战，最后更是彻底灭杀所有，一个不留。

“不灭族，永不飞升……”纪不妄默默念着这一句，心里却想起柳惊鸿与妖两族立下的和平契约，莫名觉得讽刺。

还有两成的不同，更像是柳惊鸿照自己的格而改动了过程。

过了一会儿，在对方隐隐不耐烦的注视下，他才答：“族虽未被击败，但被困在州，不得离开。至于许意，她失踪了，在柳惊鸿拜师门前就失踪了，直到两千年后才现。”

可在他这一世，许意无故消失，默默无名，反而是从未现过的柳惊鸿大放异彩。

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

在对方中，许意无疑是一个极为厉害的修士，从她能够斩杀王便能看端倪。

他突然以一怀疑的光看向纪不妄。

另一边，纪不妄看得，耗尽所有的自制力才忍住没有挥一掌，好将对面的自己打醒。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立下和平契约的也是柳惊鸿，我怀疑她有问题。”纪不妄缓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