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便是两人因为一株洗髓草大打手。

她的反应也让纪不妄觉得疑惑。

那一战，许意惨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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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杀人时虽然也觉得不适，但想到对方恶多端，他又很快释然。

他不应也不行，谁叫他这次肩负的任务更重。

柳惊鸿就像后世听到柳惊鸿故事的自己一样。

“下一次你不会再赢了。”柳惊鸿放下狠话离开。

他所在的世界许意还在，他需要知真相。

许意站在原地，中思。

那株洗髓草是许意先发现的，可耐不住有人厚着脸手抢夺。

“无耻之尤！”

这一战许意险胜。

这和纪不妄印象中杀人如麻的柳惊鸿完全不同。

她杀的那个人是九州大陆有名的邪修，恶贯满盈。

也就是说，其实柳惊鸿也并没有想象那般全能全知。

然后，他发现了第一个疑。

当柳惊鸿用剑刺穿那名邪修的后，她吐了，吐得昏天黑地，手脚无力，几乎是在地。

纪不妄暗想这也许是一个很重要的突破。

而她成为元婴修士那日起，她对许意的敌意不再掩饰。

他见到柳惊鸿如记忆中获得各机缘，结各门各派的英弟。

再过几年，许意恐怕真的不是柳惊鸿的对手了。

既然走上修一途，这情况是不可避免的，杀妖除是必修的功课。

纪不妄憋着气应下。

许意说过她不会因为柳惊鸿再忍让，也就真的没有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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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次遇到对她有威胁的修士，都是选择用法宝困住对方，却从未想过另一个解决方法。

柳惊鸿仗着先知的本领快速缩短她与许意之间的差距。

另一个是纪不妄毫不犹豫。

那时许意应该如何是好？

只知对方在某个位置会获得一次机缘，却不知准确的地。

柳惊鸿虽然知许意的机缘会现在哪里，但她并不知准确的位置，需要耗费几日的力来寻找，有时候甚至在许意即将到达之前也没能找到，只能无奈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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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不妄看向另一个自己，“我们需要分行事，一个跟着许意，另一个跟着柳惊鸿，不然我们永远无法得知完整的经过。”

他本来就是冲着师父来的，才不要去跟着其他人。

柳惊鸿虽然在许意以及其他人面前表现的极为势，可她不敢杀人，甚至不敢杀。

“我要跟着师父。”

还不等纪不妄发现更多疑，柳惊鸿杀人了。

纪不妄记下第一个疑后，很快又发现第二个疑。

但柳惊鸿自那日以后，很快就适应杀人的觉，手起剑落，从不拖泥带，与纪不妄记忆中的柳惊鸿渐渐重合。

在玄清宗举办的宴会上，柳惊鸿当着钱来参加宴会的所有名门修士面前，当众挑战许意。

纪不妄听着旁边那人贫瘠的骂人词汇，暗暗忧心。

纪不妄又看了许意一，向柳惊鸿追去。

而后数十年在柳惊鸿的刻意避免之下，她从来没有与许意见过面，一心一意抢夺许意的资源，最后终于在许意之前成为元婴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