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他？

其他人骇然，看向方慧的神满是震惊。

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多视线透向门，两影一一低，尤其是那个坐在椅上的老人，瞬间引着众人的视线。

“都是我一个人的。”到最后她还是想护着厉绍辉。

“不，不可能的。”方慧摇，“你不可能还活着，你到底是谁？”

方慧看到老人的容貌，吓得心尖发颤，要不是扶着旁边的茶几，她都快摔在地上了。

“是不是好奇为什么我还活着？”老人接过她的话，苍哑的声音浸着化不开的恨意。

“真的是我一个人的，陌寒，不读，五爷，你相信我，真的是我一个人的，和其他人无关。”

那些安胎药和单独服用都不会有事，一旦一起服用就会变成慢毒药。

是我在江浅的安胎药和吃动了手脚，所以她才会难产大血，都是我的。”

话落，他手指一斜，“还有他。”

“因为你们心策划的那场车祸，我现在都只能坐在椅上，你们的心真的好歹毒。”老人愤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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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慧没来得及躲开，茶杯砸在她肩上，磕到骨，痛得她倒了一冷气。

老人抬看向众人，颤抖地伸手，最后指认方慧，“是她。”

“老先生，当年是谁主使你在安胎药里动手脚的？”卫北适时开。

厉老爷皱眉，怒火从两肋窜了起来，眸间燃起无法遏制的怒意。

厉绍辉怒目圆睁，“你胡说。”

“不是，不要伤害靖祺。”顾不得肩上的痛，方慧急声。

老人除了个脑袋，上的黑大斗篷把他包得严不透风。

竟然是她害死江浅的，这么多年他一直被她蒙在鼓里。

“是你，当初那笔钱也是你给我的，我有证据，当年我们的通话内容我都录下了，我怕你办完事后谋杀于我，我特意留了一手，没想到你还是不肯放过我。”老人嘶哑着声音。

厉绍辉心底稍稍松了气，还没到最后一步，他要沉得住气，厉陌寒没有证据，只要方慧不卖他，他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年轻男推着椅走来，老人的目光在方慧和厉绍辉上游移，面上几分愠怒。

“当年我替你了那么多事，你们却对我赶尽杀绝，还好我命大，我从那场车祸里逃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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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靖祺抿着，垂在侧的手着咯吱作响。

事情过了这么多年，任谁都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一层原因。

瞥了地上碎开的茶杯，厉陌寒勾了勾，冷冽的声音压着几分不耐，“在我面前说谎话耍小心思，看来你是打算舍弃你的亲生儿了。”

卫北抬眸看向门外，冷声，“来。”

和她相比，厉绍辉的脸也没好看到哪里去，最后一希望全破灭。

“你这个蛇蝎毒妇。”

“看来在你妈心底，还是她的老情人比较重要。”卫北讽刺。

“你，你怎么会……”方慧声音哆嗦地。

他抄起桌上的杯，狠狠地朝着方慧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