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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耘想着想着，忍不住就笑了起来，心中生些火。

他起了心思，就有压不住，次日一同门的时候，趁着沈念禾还没上，就一副随一问的模样，：“你说世间男是习武好，还是习文好？”

沈念禾此时正一心挂着堤坝的事情。

虽然裴继安没有同她细说，可猜也能猜到，这一回宣县的圩田虽然修得十分顺利，宣州城中却是半不愿掺和。

堤坝上二十多个工，并无一个是州城衙门里安排来的，相反，原本有好几个人被那裴三哥请了过来，没待几日，又给宣州衙门寻了理由走。

除此之外，见得州衙下发的各类告示、文书，也能看来那杨知州很抵修圩田。

这裴三哥如此着急想要各数据，又要汇总成文，多半是想趁着时之前联合各县把三县圩田修了，将事情落定。否则彭莽一走，杨其诞也走，谁又知新任官员是个什么样。

倒不如早早落定。

她脑里挂着事情，听谢耘说话，就有些心不在焉，问：“谢二哥怎的这样问？”

谢耘咳了两声，转看了看外掠空飞过的一只叽叽喳喳直叫的鸟儿，也不去看沈念禾，只：“只问一问，你觉得文好还是武好？”

沈念禾顺：“这有什么好不好的？文武各有好，无论走哪一路，只要为人肯上，便是好的。”

她不过随一答，可听在谢耘耳中，却是兴极了，复又问：“那你觉得若是走武路，字写得不好看要不要的？”

沈念禾便：“虽是不要，却也不好写得太难看罢？须知武将也要读兵书，更要知算战略，若是字都写得叫人认不清楚，岂不是有[铅笔]些说不过去？”

谢耘的眉就皱了起来，虽未说话啊，却是暗暗下定决心等这一厢忙过了，定要好好回去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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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时间转瞬而逝。

谢耘拿了沈念禾给的底稿，果然量一次，填一，不仅并未得半纰漏，还因上写得十分清楚，只要照着就顺利得很，是以比起从前，没多少力气就好了。

沈念禾领着七八个人把数据整合起来，又算了一回，时送去给了裴继安。

荆山脚下的圩田修了不过二十来天，已经落成，此时正当日，柳树移栽过来活得很快，连芽都没有耽误发，又有芦苇成片成林，远远望去，当真是万条垂下绿丝绦，碧玉妆成万树。

除却芦苇、柳树，另在堤坝边上又栽有桑麻之属，麻虽未果，桑叶却爆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