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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2/6)

笔略一停顿,工工整整地写下一句:“没关系,我也不想吃。”显得非常通情达理。

于是沈眷就确定了,她竟然能够受到小歌的情绪,虽然很弱,但她确实可以觉到。沈眷没把这件事说来,歉然:“对不起,我忘记了。”

顾树歌听到这句话,觉得是讨论另一可能,可是细细一品,又不太对劲。她觉得好像回答是和不是都不太好,于是就提着笔,没有落下。

沈眷略一沉思,说:“我们晚上吃吧。”

到现在为止,存在的问题很多,除了案上的,光是顾树歌死后变成鬼留在间就有很多疑问。沈眷从大衣袋里拿了那个符袋。

原来是这样,沈眷想起了一件事,说:“这个符袋给你前,我也贴携带过一段时间,有一次,意外破了手,血沾到上面,但很快血迹就消失了。”

现在她只是了个猜想,写:“也许符袋起的是一个皿的作用,我们的血都沾过它,于是相,所以我才能碰到你的血。”

一场虚惊。顾树歌舒了气,收回手,沈眷觉到她的惊讶,:“你看一看,这个符袋有没有特别的地方。”

她这么一说,沈眷中笑意微漾,上却冷静:“有可能。”

顾树歌一惊,本能地喊:“!”一喊完,她就想起来,她的手指刚刚沾了沈眷的血,血为媒介,可以让她碰到东西,而不是这个符袋本能让她碰到。

这个符袋她从顾树歌的遗上取下来后,就一直随携带。顾树歌看到符袋,也觉得它有很多秘密,沈眷把它放到了桌上。顾树歌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原以为会直接穿过去,然后手指却停留在了符袋上,指尖有糙的布料质

什么羁绊?顾树歌不解。她提着笔有累。在人中轻飘飘的羽笔,对她来说就像一铁芯那么重。不过她觉得也沈眷说的有理,就顺着她:“也对,如果只要是血就行的话,也太随便了,佛门不是特别讲究因缘际会吗?”

“我在想为什么只有你的血才能被我碰到。”纸上现了一行字。

不想和说话吗?”

真神奇,她看不到她,却可以受到她的情绪变化。沈眷不准备说来,照小歌的,如果知她能觉到她的情绪,可能会掩饰低落、难过之类的负面情绪,那就太辛苦了。

“我不能吃,我吃不到。”顾树歌用笔写

她碰到了!

沈眷也疑惑过这个问题。

顾树歌就打住了,决定等晚上沈眷去睡觉,她再慢慢回想慢慢记叙。

却没回答她之前的问题。

这个符袋显得有些诡异。但是广平寺的和尚说它是灵,径云大师给她时,说的也是佛门圣,能抵死劫。沈眷拿起符袋,又拆开,里里外外的看,光是,看不什么离奇的地方。甚至里面的佛像、符纸都带着佛门独有的檀香味。

顾树歌也觉得这个符袋不是坏东西,因为它确实帮她挡过一次死劫。她提起笔,想要把那次死劫写来,但一想,仔仔细细地说明白那回的事,恐怕得写上好几百个字。她现在写稍微长的句都要好一会儿,好几百个字她能写一晚上。

沈眷看着羽笔上棕的羽,淡淡地说了一句:“我还以为是因为我们之间有什么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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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这个符袋会血?不对,恐怕不只是血。顾树歌贴带了它两年,但它现在还是簇新的模样,没有任何损耗陈旧。

顾树歌把刚刚的事写了下来:“我刚刚碰到它了,吓了一,后来才想起来我手指上有你的血。”

她想了一下,在纸上写了起来:“我的尸撞得很烂,我仔细看过,它贴着的那层衣服上都是血,但它没有沾上。”现在看来,应该不是没有沾上,而是它收了。

这回受到的是快跟自豪。

这倒是说得通。沈眷却提了另一个问题:“如果沾到符袋上的是别人的血,而不是我的血,那么能碰到你的,就是别人了吗?”

沈眷抿了下,才没有笑来,夸了一句:“小歌真可。”

话音一落,沈眷就觉到左边传来喜悦,仍旧很淡,不仔细受甚至发现不了,片刻,喜悦骤然消失,直线下降,变成了愤怒,这愤怒比喜悦要烈得多,沈眷面上不动声,心中吓了一

这回,羽笔很快落在纸上,写了两个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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