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魂佛是古时修士用来豢养鬼魂的，有滋养魂的效果，最厉害的养魂佛，甚至能将鬼滋养一来。”和尚说着，看了沈眷后，说：“但如今已办不到了，滋养，不止是一枚养魂佛就行的，还得修士用灵力溉，且得费上千年功夫，这样养来的鬼，就是鬼仙。现在早就办不到了。”

顾树歌了下，还是不□□心，手下抓得更了。

顾树歌一动也不敢动，绷直了，站在沈眷后，唯恐被发现了。

沈眷原是来向他讨教恶念的事的，没想到先被他告知了这件事。

顾树歌倒了冷气，这个主持长得有像电视剧里演得法海。法海是古往今来最遭人恨的和尚，他很有本事，也很狠心。

传说旧闻里的僧都是嫉恶如仇，看到妖怪非要收服不可的。她逗留间，没有去投胎，僧会不会对付她。

顾树歌回过神，这才发觉她想得神，竟然停下了。她看了看沈眷，沈眷的模样仿佛跟那年三教室里的她重合到了一起。

广平寺虽在山，但也在世俗中。只要在世俗中，总得有顾忌，何况她和径云大师还有些情。

所以，恶念怕的，有可能是沈眷，也有可能是符袋。如果是后者，可以理解，那个符袋本来就诸多神奇之，但前者就有些奇怪了。

那……人会收她吗？

于是顾树歌就写：“应该是怕你上的符袋。”

“然后呢？”沈眷问。

那她肯定是打不过的。那些传说里，鬼都可厉害了，会各各样的法术，可她什么都不会。

小和尚一丢扫帚转跑了院内，一边喊主持。

沈眷有些不悦，怎么佛门之地也有偏见，不分鬼之善恶，一律挡在门外。

他看到沈眷双手合十，宣了声佛号，算是见礼。

第一次是广平寺外，第二次是警局里。两次到沈眷边，恶念就自动消失了。但也不一定是沈眷，因为沈眷贴带着符袋。

那时候，她是笃定了她跟沈眷彼此有意的，缺的只是说破。但她想，告白一辈就一次，她一定要郑重，不能慌慌的。还好那时年少，对情朦朦胧胧，什么都力求完，什么都容不下瑕疵，她没来及说。 [page]

又是重重迷雾，想是想不真相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又来啦！

她们驱车往城外，两个小时后，到了山脚下，沈眷徒步上山。

老和尚见了沈眷，并没有往她后看，笑着说：“施主来得正好，你符袋中的那枚玉佛，我总觉在哪里见过，施主离开后，我想了好几天，又翻了许多典籍，才找到，这枚玉佛叫养魂佛。”

顾树歌害怕，躲到了沈眷的后，但还是害怕，于是她伸手抓沈眷的指。

顾树歌想了一下恶念两回现的情景。

她立即关心起来，容关切问：“什么叫养魂佛？”

鬼的力气，比刚生的婴儿都不如，她很用劲了，沈眷并不觉得疼。寺门内传来脚步声，一名穿袈裟的老僧现在前。

顾树歌写完，看了看寺门，本能地产生了畏惧。妖鬼怕佛光，害怕也是常理之中。

燕京有不少历史悠久的宝刹，各自有许多佛门传说。沈眷去过好几，但都失望而归。到现在，唯一展本事的，只有径云大师和广平寺的那个和尚。

这件往事，忍不住笑了起来，不算小时候的亲近，那一回是她动心以后，和沈眷最近的一回。在异国他乡时，她常将这件事翻来，然后翻来覆去地品味，有时品来是甜的，有时是涩的，有时是泪。

她的指和拇指上沾了血，所以可以碰人，因为张，她手下就很用力，地抓住沈眷。

“怕我？”沈眷反问。

这里她们来过一次，既然沈眷大老远地带她来第二次，说明这寺中肯定有人让沈眷信得过。

这还是小歌第一次不是因为要写字，主动碰她。沈眷自然兴，想到小歌会害怕，心一，柔声安她：“别怕，和尚也是世俗人，不会来的。”

她没有把不悦表现来，跟一个在门扫地的小和尚说：“劳烦小师父通报一声，我来见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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径云大师不知所踪，沈眷决定去问问和尚。

她连忙低，继续在她的手心写：“恶念怕你，你在，它就会消失。”

沈眷就明白了，应该是佛门中阻挠鬼魅靠近的禁制。

沈眷当机立断：“去广平寺。”

这也是她敢将顾树歌带来的原因。

半个小时后到山门外，已经是下午两钟了。顾树歌了她的手背，沈眷摊开手心，她就在上面写：“我不去。”停顿片刻，写得更明白些，“有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