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恐惧，想了一会儿，才问，“那你有没有觉得好一些？”

顾树歌顿时觉得鼻发酸，详细地写下从她喝完血之后的变化。

沈眷看着她写，等她写完，她笑着说：“那就是真的有用。”

顾树歌却笑不来，她觉得沈眷真倒霉，被她喜也倒霉，一好都没有，反倒一直被她拖累。她不敢看沈眷了，低下了，把目光落在纸上。

“效果应该会反映在你能被觉到的时间上。”沈眷说，“才八钟，离十二还有四个小时。我们再找找，广平寺的和尚既然指明了这里，那么一定有。”

顾树歌大惊失，连连摇：“不行，你要去休息。”她的气很难看，都是白的，这么撑下去，一定会事。

沈眷重新坐下，准备去拿书来，顾树歌在纸上写了两个字“去睡”。

“没多少时间了。”沈眷迟疑。

时间有很多，和尚们既然肯把藏经阁借五天，肯定就能向他们再借五天。她们还能在查完案后，再回来慢慢找，一也不急。没有什么比沈眷的更要。

顾树歌拧双眉，在去睡两个字后面，画了个大大的惊叹号，表示不容置疑。

沈眷看到她霸气的惊叹号，想了一下，没再固执，但她说：“你跟我一起睡。”

顾树歌瞬间脸通红，甚至觉得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坏掉了。

“你跟我一起。”沈眷定地重复了一遍。

她说完就站起，也不等顾树歌的回应，直接朝歇室走去。

顾树歌在原地呆立了一会儿，同手同脚地跟过去了。

歇室开着灯，她去的时候，沈眷已经躺下了。她躺在里侧，小小的一张床，竟被她空了一半的空余。

这是给她留的。

顾树歌心绪起伏，她有些反应不过来，不知沈眷为什么突然要她一起睡，她明明知，她是不需要睡眠的。但她忽然想到刚刚，她没有回应，沈眷以为她事时的恐惧和焦急，她就明白了。

她是害怕她不见吗？

各七八糟的旖旎心思都消失，变成了内疚和心疼。都怪她刚刚，不知怎么了，没有回应沈眷，吓到她了。

她在床上躺下，靠着床边。可床实在太小了，虽然她贴着床边躺，还是和沈眷挨得很近。

沈眷已经合起睛了。

顾树歌想了想，慢慢地伸过手，把指搭在沈眷的手背上，告诉她，她在。

沈眷没有睁，她伸指，顾树歌就像在广平寺外那样，用指和拇指抓住她的手指，那么沈眷就一直都能知她在她边上了。那她应该可以安心地睡一觉吧。

顾树歌这么想着，又反复地跟自己说了好几遍，沈眷是吓到了，才让你一起睡的，不能胡思想。

这么说服了自己好多遍，她总算能平心静气地躺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