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树歌被她笑得脸红，又急忙补了一句：“不小心碰到的。”

这理由倒是正当，也合理的，毕竟许多博馆为了保护文，也是不允许开闪光灯的。可他们转就答应了沈眷来住五天的要求。

还提到鬼不惧光，也不惧月光。但月光会生煞，所以会招来鬼差，没什么法门，又比较弱小的鬼，就会昼夜伏，避免被月光照到。但厉害的鬼，不害怕被鬼差勾走，反而会利用煞增修为。

沈眷笑意更了。

顾树歌倒是因为毫无展而心情低落。她与沈眷嘟囔了一句：“不然，就把白龙寺买下来，那藏经阁就是我们的了，我们能找人一起翻查。”

顾树歌脸颊赤红，却不知该怎么办了。

沈眷就没有说别的话了，只是等她回答，她虽然没有很决的语气，但显然是必要得到她的回答的。

顾树歌睁大了睛，不知该答要，还是不要，接着她就对上了沈眷笑意满满的眸，她顿时明白过来了。好坏，捉她！

其实最开始，沈眷是想让人把整个藏经阁都影印一份的，多派些人，多几台机，也就两三天的功夫。但这个要求，白龙寺决拒绝了，甚至不允许拍照，理由是会损坏书籍纸质。

顾树歌顿觉解脱，连忙在她手心写：“好！”

顾树歌一呆，怎么，怎么又绕回来了。

现在她能被觉到存在的时间，已经比不能被觉到的长了。沈眷心情愉快。

她在沈眷的手心写了一个大大的不，然后跑了开去，到藏经阁里寻书去了。

她已经坐在桌前翻书了。顾树歌又穿过地板回到楼上。 [page]

于是一整天下来，唯一的收获就是，顾树歌发现了自己是个没有法门的弱鬼。

也提到了差依靠煞寻找鬼，将它们锁拿到地府行审判一生功过，判定是惩是奖。

她嘟哝完，还把这句话写了下来。

写完，就要走开去忙。忽听沈眷又说：“小歌今晚还和睡吗？”

那么他们之前的顾虑就很虚伪了。

幸好沈眷适可而止，没有问“你是用什么碰我脸的”，很给顾树歌留了颜面，说：“我们继续翻书找办法吧。”

这一天还是没什么收获，倒是知了很多跟地狱有关的东西。地藏菩萨发下“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宏愿，因此地府也与佛门渊源极。

沈眷低眉浅笑。

分明是觉得影印阵仗太大，让人知了，会招来谩骂，而沈眷独自住来，架势就小多了，只要不宣扬，就没人知。

沈眷无奈：“说什么傻话，白龙寺是第一批选的全国重文保护单位，你要向谁买？”要不是因为这一层，白龙寺哪儿敢跟他们顾家讨价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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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树歌一听全国重文保护单位，就什么都不说了，老老实实地继续努力翻找。

差不多到下午六，她的存在才消失。

顾树歌知躲不过了，纠结着在沈眷的手心写：“脸、眉心。”她漏了一个角，脸与眉心，已经够暗示了，再写角，就真的掩饰不住了。

她在书架间飘，划分了一下还没查阅过的那一分区域，走过去寻找。她找了一会儿直接穿过地板，看了一下沈眷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