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待得久些，观察的时间长，才好找更多的蛛丝迹。”沈眷不赞同。

顾树歌倔脾气上来了，写：“不，不要他们吃饭。”

那四家人一走，警察肯定会上门来拆摄像，然后还会问沈眷有什么觉和发现，这一问问完大概就是傍晚了。第一天很有意义的，本来就很生气被打扰了，她要留时间给她们自己。

沈眷中有了些无奈的意味，又了少许笑意，问：“那不留他们，你要什么呢？”

顾树歌就说不上来了。她不能和沈眷约会，写句话都要老半天，也不能任何亲密的举动，就算留时间，她也什么都不了。

顾树歌一下就委顿下去了。

见她久久没有回应，沈眷也发觉自己失言了，她本意是想逗小歌脸红的。沈眷歉然，她想象了一下顾树歌低着沮丧的模样，忽然就很想抱抱她。

不知把一只小鬼抱在怀里会是什么觉，是满怀气冰凉，还是也能觉到少许温，与满腔意。

作者有话要说：滴，更新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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