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面前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却能觉到有一个人形存在。时间久了，肯定会产生怀疑，这个人真的存在吗？

但是顾树歌却忍不住想，一天两天还好，一个月两个月也没什么，一年两年也许也可以持，但是再久一，会不会怀疑自己得了臆想症？

她表现得很自然，就像是副驾驶上确确实实坐了个人。

顾树歌虽然觉得肖不像是凶手，但来都来了，她还是上了二楼，找到肖的卧室，去转了一圈。

顾树歌突然想，别人可能会，但沈眷一定不会，她不会怀疑，不会动摇，她会

“恶念有没有来过？”沈眷双手握着方向盘，转朝副驾驶看了一，说完话，又回，把注意力放在路况上。

肖没理她，自语了一句：“我猜祝羽也看来了。她每次听到小歌说起沈小时，都听得特别仔细。”

平板还放在驾驶台上，顾树歌写了一句：“你能看到我了吗？”

她不能忘记人的习惯，她以后一定还能重新回人的。

顾树歌在看到她前，有好多话想问她的。

“现在和能看到你也没什么区别。”沈眷说。

可是现在，她都不想问了。

她想问：“你绕到后门来，是不是想要离我近一，是不是担心恶念欺负我？”

她开始害怕，她害怕没有未来。

“这、这都是什么事？”肖太太颇觉匪夷所思。

会不会是因为思念，因为太过希望她存在，才臆想来的错觉？

果然没什么发现。

沈眷摇：“看不到，我看到的依然是空气，但是，”她目光柔和下来，“你的存在越来越细节了，我能觉到你在什么位置，什么动作，连眨这细微的动作，都能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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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定在原地，沈眷对她笑了一下，说了两个字。顾树歌从她的型辨认，是“快来”。

区别可大了，她看不到她的脸，听不到她的声音。顾树歌虽然很兴奋自己每天的变化，但她很清醒的。

这句话很显然是安她。

这显然比昨天更加细致了，昨天能觉到动作，但不至于连眨这微小的动作都觉得到。

顾树歌睛一亮。

沈眷启动汽车，平缓地行驶了去。

初步排除肖，剩下的就是祝羽、周拓、刘文英三个了。

不过现在不是单恋了。她又很骄傲地在心里调了一句。

她还想问：“我平时看向你的目光里，真的有星星吗？”

肖太太沉默了一会儿，叹息：“人都没了，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现在最重要的是，案到底是谁的？”

后面她们就没再谈案了。

沈眷坐在车里，低着，像是在摆手机。顾树歌本来都开始飘了，飘十余步的距离，才想起来，要走。

她穿围墙，果然在一棵大樟树下，看到了沈眷。

这样都能看来，她怎么这么。顾树歌想。

她忙跑过去，穿过车门，坐到副驾驶座上。

她才说一句，我猜是单恋。”

顾树歌直接跑到了后门。

刚踏一步，她就看到车里的沈眷抬起了，目光穿过挡风玻璃，朝她看了过来。她的目光很确地落到了她的上，顾树歌僵住，几乎以为沈眷已经能看到她了。 [page]

顾树歌这么想着，就停下来，迈步。

沈眷说，现在和能看到你也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