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怎么说，能看到她，能听到她的声音，比之前手写要方便多了。

顾树歌像是憋了好久，跟在沈眷边一直说话，每隔几分钟，就会说上几句话。一会儿说她这两年在的研究，说她很快就能成果了，这个成果来，也许可以评一个领域内的奖项。

不是那很厉害，一提起就人人知如雷贯耳的国际大奖，但对她的年纪和学术成就来说，已经很了不起了。

沈眷走公司电梯，周围的员工见了她纷纷问好。

然后他们就看到董事长突然笑了一下，众人惊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沈眷目不斜视，听着小鬼唠叨到了：“可以说话好的，我们以后每天都多说几句吧，这几天我可害怕只靠文字，时间长了，我就丧失说话的能力了。”

语言就是需要不断使用，才能利的，长时间不用，不说，确实存在语言退化的危险。

电梯到了办公室所在的楼层，沈眷走电梯，顾树歌跟在她后，她四下环顾，没有人看得到她，于是她安安心心地跟着沈眷。

周兴瑞迎面走了过来，他边还跟着周拓。

大概是还有事，他们两个只打了声招呼，就错而过了。

沈眷领着顾树歌到了办公室，关上门，她才开：“你要每天说几句话？”

“很多句。”顾树歌毫不犹豫地回答。

沈眷笑了笑，给她找了一剧，自己到办公桌后坐下，桌上已经把需要她过目的文件摆放好了。

顾树歌知她要工作了，就去看剧了。

她们在一个空间里，各自着事。办公室的门时不时会开一下，顾树歌听到声响，每次都会抬一下，看到来人，再低自己事。

到了下午三多，她看累了，了睛站起来，走到落地玻璃前，看外面的景。

沈眷审完全文件，抬找她的时候，就看到她背对着她，站在窗前。

“我好了？”沈眷说。

顾树歌立刻转，跑到沈眷边，望着她，问：“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沈眷忽然一阵恍惚，就像是时光错，回到了四年前，小歌经常来公司找她的那一段时间。

那时候，她就是这样，等她忙完了，跑到她的边，问：“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沈眷忽然想知，小歌是什么时候喜上她的。

她本来想应该是这半个月的相，让她产生了变化，可是小歌表现得太自然了，就像是喜了她很久很久。

那会是离开的四年里，因为距离而改变心意吗？

可是四年前，她拒绝的意味分明那么决。

“我们不走吗？”顾树歌疑惑地问。

沈眷对上她的目光，她迟疑了一下，决定还是问来。

正要开，门被叩响了，沈眷就收敛了心思，：“来。”

是一名助理。她捧着一个箱，走来，一边说：“您有一个急件。”一边把箱放在办公桌上。

沈眷问：“什么时候寄来的。”一面说着，就拿起桌上的拆信刀，划开封。

顾树歌也凑上去看。

“前台刚刚送上来的。说是才寄到，趁着您还在公司，赶送上来了。”助理回答。

箱被打开，许多泡沫之类的填充，沈眷拨开填充，看到底下是一个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