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顾树歌一听，就说了起来：“唔……”她还要组织语言，还要回忆，还想决定从哪里说起，唔了半天，她拧着眉：“她、她好的。”

顾树歌没有反对，可见是真的很怕了，她担心沈眷以为她一惊一乍，小声地说：“我真的觉得她就是在看我。”

一边说，一边目怪异地看了沈眷边，顾树歌坐的那张椅，走了。

顾树歌的指尖就勾了一下，像是小动的爪，在她的手心轻轻地屈起，沈眷心下熨帖。她确实遗憾被打断了，但是并不生气，毕竟顾树歌的情绪才是最重要的。她又说：“不然你跟我说一说祝羽平时的表现，说不定说着说着，我们就推测她为什么这么奇怪了。”

她从见了祝羽就惶惶不安的，回到家也没有好一。

沈眷把这件事记在了心上。顾树歌戳扶手的手指改了抓住沈眷的衣角，还是担心：“万一她只是比较善于伪装？万一她真的看到我了，说去怎么办？”

一个早就亡故的人，凭空现在人群中，再冷静的人都接受不了，而祝羽刚刚除了最后那个神看起来有些蹊跷，前面的神都还正常的。

她有意转开顾树歌的注意力。

小歌这样以为肯定是有缘由的，哪怕沈眷不认为祝羽能看到鬼，也重视了起来，当场打了电话给刘国华，让他重去查祝羽，又找了人二十四小时监视祝羽。

顾树歌还是不安，不止不安，她心底还隐约地涌起一阵慌，使她难以镇静。她低下，说：“我们回家好不好？”

到家门外，下车的时候，沈眷打了伞，遮住顾树歌的魂。月光会激发鬼的煞之气，顾树歌不能照到月光。

顾树歌一想也是，低戳着椅的扶手，说：“还是有些奇怪。”

她们下了地下停车场，取车回家。

沈眷略觉无奈，还是耐心地引导她：“平时和你相也好的？”

“嗯，”有了一个的问题，顾树歌就能说明白了，“刚去英国的时候，她帮了我好多，我才适应那边的

“对不起……”顾树歌歉。

沈眷也在思索祝羽那个神的意味，但听顾树歌这么一问，却不由笑了笑，：“看到你，不可能这么镇定的。”

您慢坐。”

她不想在外面了，她想回家，家里才最安全。

沈眷知她在说什么，伸手让顾树歌把她的指放到她的手心，觉到小鬼凉凉的指尖，她才说：“还有下一回，没关系。”

鬼神之说，在现代社会已经越来越难立住脚了，就算祝羽真的去到宣扬，也只会让人认为她神志不清而已。

她很担心被人发现，毕竟有谁会像沈眷一样，容一只鬼留在间，甚至还用自己的血饲喂，如果别人知她的存在，肯定会想方设法地捉她的。

确实奇怪，正常人怎么会用那样一个神看一张空椅。

沈眷担忧地望着她，说：“我让人盯着祝羽，你别担心。”

沈眷当然不可能拒绝她。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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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场作了安排，顾树歌这才觉得好了，她看了看沈眷，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然后，她就想起来，她们的约会因为她的害怕被迫中止了。

她那神，就好似能看到那张椅上坐了只小鬼一般，顾树歌呆：“她看到我了吗？”

沈眷知她这么说，一定是在大脑中把所有和祝羽有关的记忆都走过一遍了，可是说好的讨论，她什么都没说，却单方面给了结论。

“不会。”沈眷安抚她，“而且就算她真的看到了，说去，也不会有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