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线索得重新整合。”沈眷平躺着，缓缓地说。

顾树歌，没错，肯定有什么人什么事影响了肖郁的判断，她们可以顺着这条线查，她还想再问，沈眷已经躺下了。

人一八卦，思维就发散得特别厉害，短短一天多的时间，助理边的同事已经把董事长从小到大的事都扒过一遍了。

“我没事。”沈眷回答。

“那怎么办呢？”顾树歌问。

沈眷把被往她那边扯了扯，将她魂全遮盖，这样她们看起来就像还盖着同一床被。

一件原本毫不相关的事，频频现，还围绕着她的死亡，要说这件事只是凑巧，那未免也太凑巧了。

可现在公司里有不少人说董事长冷血，见了顾小的手指，还依旧若无其事，甚至还有人说董事长以往的关心全是装来，说不定顾小的案跟她也脱不了关系。

如果只是在电视上随意瞥到这则新闻，肖郁不可能张到非要肖回来不可，肯定还有别的内情。

助理替她开了办公室的门，还跟着她去。顾树歌跟着沈眷，好端端的，现在忽然又多了一个人，也跟着沈眷。她莫名就觉得领地被侵占了，瞥了助理的牌，发现她叫北舒。

她说完，好半天没有得到沈眷的回应，忍不住回看她，却见她已经睡着了。

她那天吓得很失态，都没怎么留意董事长的情况，直接就跑去报警了，之后她也没再来过，被一群员工围着，问发生了什么事。

沈眷记得这助理胆小的，平时连正瞧她都不敢，今天怎么胆这么大了。

她太累了。顾树歌心疼，她靠过去，都与重合了，她听到沈眷舒缓的呼声，她撑起，作势亲吻她的睛，沈眷没有觉到，她睡得依旧很沉，没有受到任何打扰。

而她在死亡前的一个多星期就见过这个人。

顾树歌躺回床上，既松了气，又暗暗失落，什么时候她才能有，才能真正地亲上她的睛。 [page]

那个送快递盒办公室的助理见了沈眷，除了正常问好，还问了一句：“董事长，您还好吗？”

她们这样就像是一对相的人，睡前的随意夜话。顾树歌跟上沈眷的思路：“如果是有人刻意地引导肖郁，那我们就要好好地查一查这起失踪案了。”

那个人会是谁呢？顾树歌想。

这些话当然没人敢当着沈眷说，但助理听说了全。

顾树歌顿时就什么都不想问了，赶过去，躺到沈眷边，又挤挤挨挨地凑到她的枕上，营造一同床共枕的亲密现象。

她一，顾树歌也反应过来：“肖回国，是因为这件事，肖郁听说了这起失踪案，觉得外面不安全，非要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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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每年失踪登报的人有多少？怎么就这件老是在她们面前现？

她怕这件事关乎顾小的案，所以没有给任何人。只是这件事董事长没有瞒着，所以即便她没，公司上下都还知了。

助理公司晚，听了同事们的八卦才知原来看起来光鲜亮丽的董事长经历这么坎坷。她和顾小的情一定特别吧，不说是她一手带大的，她在顾小的成长中一定也倾注了无数心血。

“问肖郁。”

哦，名字也有好听的。顾树歌想，往沈眷边靠近了两步，几乎要贴到她的上。

第二天，沈眷照常去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