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树歌直觉周拓应该没利用那名小助理什么。

“那天，周拓和祝羽在公司，都是跟着他们的父亲来的，周拓还来过这一层，和几名助理说笑过。”他抬起，略显懊恼地说，“我去查才知周拓和外面的一名助理是恋关系。”

的确是满足和骄傲：“是在游上看的，我们在江上待了半夜，吃了烛光晚餐，他还请我了一支舞。”

顾树歌心想，她和沈眷也可好了，她们去公园许了愿，那个地方许愿可灵的，她们还吃了很好吃的东西，还去逛了商场，给沈眷买了许多好看的衣服，还险些看了一碑很好很适合恋看的电影。

所以，她让林默查一查，当时四名嫌疑人中，有几个是在公司。 [page]

不过这也只是她的推测而已。顾树歌站在沈眷边，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沈眷，沈眷了下，表示她也这么认为。

林默说了句：“是。”

“祝羽来什么？”沈眷问。

顾树歌一怔，难她刚刚在茶间听到的八卦，男主角就是周拓？

她走茶间，满脑都是那句“约会之后本来就应该……”，那她们昨晚漏掉了，是不是应该补上。

她在附近又转了一圈，没敢走远，怕走沈眷的影响范围，恶念会冒来。

“应聘实习生。”林默回答，“她明年毕业，准备顾氏工作，简历是两个星期前就递好的，但那天过来不是面试，而是祝瑞中带她来认识认识公司的层。”

另外两个人发更大声的惊叹：“这也太浪漫了吧，这么懂情调的男人可不好找了，千万要抓。”

顾树歌：“！”好生气啊，被比下去了！

等回到沈眷的办公室，林默正在汇报事情。

可是顾树歌很难想象沈眷在那样的情况下会是什么样的，应该会很害羞吧，应该会闭起睛吧，她想象了一下，自己先脸红了，然后又开始犯愁，她要什么时候才能维持长久的实呢。

女孩红着脸低下，其他二人就起哄起来：“有没有好措施？觉怎么样？腰累不累？不要难为情嘛，约会之后本来就应该……”

沈眷想了想：“我记得祝羽的舅舅也在顾氏任职？”

送来手指的那天，沈眷有一个猜想，凶手之所以送来手指，是因为认为她不够伤心。而手指之所以是送到公司而不是送到家里，她猜测是因为公司人多，便于凶手从近观察她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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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呢，接下去呢？”其中一个助理坏笑着追问。

因为装了手指的快递盒不是这名小助理送来的。如果周拓是凶手，他不方便到现场亲看沈眷的反应，那就应该安排女朋友来，到时再在约会中津津有味地听她的转述。

林默说：“对，他能力很，这两年被公司委以重任。”

林默就是来汇报这件事的。

这也说得过去，人情社会，有时候学历、经验都没有人情来得用。

沈眷早就看到她来了，只是林默在，她不好跟她说话。这时察觉她神有异，便朝她看了一，顾树歌就冲她笑了一下。沈眷几不可见地弯了弯，看向林默：“把这名助理调岗，不要让她再接近我的办公室。”

她一也不觉得游、夜景、烛光晚餐比她们好到哪里去。

特殊时期，如果周拓真的有什么问题，他利用助理在这间办公室里什么手脚是很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