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刚刚不应该说话的。”顾树歌跟着沈眷回到屋里，低认错，“我不应该说他还在红尘里。”

“径云要度亡魂，就要替他完成心愿，何况他也不到睁睁看着一个无辜的人上法被定罪，但是真凶很狡猾，他一个人找不到证据，而案上就要移检察院了，到时候众多手续办起来可就麻烦了。我刚好遇上这件事，顺手帮了他。”用的当然是红尘俗世中的规则。

顾树歌看着他杏黄的背影消失，有些担心起径云大师会怎么看她。

他总算要走了，顾树歌松了气，和尚走到门，最后提醒了一句：“压制好恶念，我师兄那里应当有彻底消除的法。等他回来，万事都有了结。”

她之前是很期盼径云回来，帮她有个，可现在却又不想他回来，怕他扰了她们现在的平静。

顾树歌忽然想起一件事，问：“你和径云大师是怎么认识的？”她印象里，她们家的人好像没有接过这些隐士人。

“他们是人，我们也不会随便他们摆布。而且径云开明得多，他对人和鬼一视同仁。”沈眷有意把话语说得轻松，让小鬼更放松一些。

顾树歌放心下来，难怪沈眷肯把希望寄托在径云上，

原来是这样。

“为什么？”顾树歌惊讶地问，“凶手自己都承认了，他比凶手知得还多吗？”

顾树歌顿时忘了自己也是个鬼，听到有亡魂，她打了个寒颤，沈眷也不觉得小歌害怕别的鬼有什么不对，对她：“亡魂很弱，伤不到人，而且大分，在离的瞬间就会被指引下黄泉，没法逗留人间。执念最的，也待不过七天。”

“径云就是见了亡魂，听了亡魂跟他说的凶手，现和被警察捉住的不一样。他自己查了两天，查监狱里关的那个确实是假的，只是真凶用了手段，让他以为自己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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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约莫三分钟，老和尚神清明起来，他摇了摇：“险些被你这小鬼绕去了，真是狡猾。”迷倒了这位沈董事长不说，还想要借佛语修行来惑他。

“他为了谢我，就把符袋送给了我，说符袋能挡一次死劫。”当时，沈眷就想，小歌离家万里，如果边有这样的东西保佑，她也能放心得多。

这小鬼在他中已经像狐狸一般狡猾了，要他看，最好还是尽快放她投胎去，可想也知沈施主不会答应，于是也不再劝，起告辞了。

顾树歌。

一，以示无事的。

和尚穿的是僧人的衣着，行走在雪地里，消失在路尽。

说完，他就离开了。

一句“有我在”，小鬼的魂可见地稳定了些，她皱了皱眉，：“可是他们是人。”

“是啊，他看得见鬼，他见过受害者的亡魂。”沈眷说。

小鬼这么一说，自己把自己吓得边缘模糊，魂隐隐约约地现了虚影。沈眷怕她把自己吓没了，连忙安她：“不会的，有我在，他不敢。”

沈眷不觉得她错了，本来就是和尚无礼在前，对小歌连基本的尊重都没有，小歌只是说两句实话，有什么关系。可是顾树歌还是不安：“万一他记恨我，到径云大师那里说我不好，径云大师要捉我怎么办？”

他修行了大半辈，也有自己的，哪有这么容易就被几句话说服的。

“真可怕。”顾树歌皱眉。

沈眷就带着她，舒舒服服地坐下来，像是讲故事一样，把他们相识的过程说了来：“我认识他，是有一次差。那座城市生了一起凶杀案，警察抓住了凶手，凶手自己都认罪了，但没两天径云突然跑到警察局说他们抓错了人，凶手另有其人。”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