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树歌不想看了。沈眷很轻地问：“你想帮助她吗？”

顾树歌迟疑地了下，可是许彤的监护人还在，她的父亲有抚养权，这件事很难办。

沈眷没再说什么，但可以看得来，她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

这边没她们什么事了，沈眷决定回家。

警局外停了两辆车，一辆是沈眷的，还有一辆是保镖的。昨天顾树歌提醒她后，她就让林默找了几个保镖来，都是退伍的特兵，手很不错。

沈眷上了车，想着，既然凶手查来了，保镖也就没什么必要跟着她了。有外人跟着，总归不太方便，毕竟她边还有一只需要时常顺的小鬼。

小鬼坐在副驾驶座上，转看了看后面那辆车，问：“他们枪了吗？”

“哪儿来的枪。”沈眷无奈。

顾树歌哦了一声，心想也是，国内枪械束，没那么容易到枪的。

她们往家里去，到了半路，李队打电话来。

祝羽失踪了！

“她家里没人，也没人见过她。电话打不通，联系不上。她失踪了！”李队严肃地说，“您那边要注意安全。有必要的话，我替您申请保护。”

沈眷婉拒了。

李队一想，沈董事长能找到的保镖恐怕要比他们警方厉害得多，于是也就不再多说。

顾树歌听到李队的话了，她突然间心神不宁起来，嘟哝：“一定是许彤被警察带走的时候，她就跑了。”

许彤见过她，肯定会把她指认来了。

沈眷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当时她才会说李队打草惊蛇。

“我还是想不明白我哪里得罪她了。”顾树歌叹了气。

沈眷注视着路况，分神朝她伸手，顾树歌就抓住了她的指。

“等抓住她就知了。”罪犯杀人，未必是受害者错了什么，受害者有罪这一早就不应该存在。

沈眷绝对不相信，她们家小歌会欺负人，以致被人记恨仇杀。

车行驶到顾宅，沈眷把车停在门外，下了车。

顾树歌飘在她边，突然她觉得哪里不对劲，于是她朝四周看了一，就看到了拐角站了一个人，那人手里拿着一把枪，枪对着这一边。

顾树歌瞳孔收缩，她喊了一声：“！”

沈眷听到，也朝那个方向看去。

枪声响起，顾树歌什么都顾不上，闪挡在沈眷前。

很奇妙的是，时间仿佛被放慢了无数倍，她看到那枚弹穿破空气疾来，她看到弹没了她的，她觉到一阵大的冲击和尖锐的痛意，她觉到浑冷，意识一片空白。

她死了。

顾树歌想。

沈眷。沈眷。沈眷。

空白的意识里像是怔了一般，反复地现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