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转屋。

李队愣是不敢跟她要弹，只能睁睁地看着她拿了弹走了。

沈眷回到屋里，她形容镇定，从容自若，给几个保镖安排了房间。

家里有了外人，就不方便了。沈眷对着空气说：“他们没事不会来的，不用他们，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

没有回应。

沈眷黯然，脸上却保持着平静。她怕顾树歌担心她，她不想给她负担。小歌现在一定很虚弱，那就不要让她担心了。

沈眷走去了书房，打开电脑，搜了电影播放。

电影两个小时，沈眷看完，连主角是哪个都没明白，她转冲着边那把空椅说：“还想再看吗？”

小歌什么都不能，肯定很无聊的。她想着，又播了一。

她在挨时间，在等十二。

她记得，车祸当天的夜里，她就觉到了顾树歌的存在。现在小歌虚弱，魂不能显现，应该就是刚成为鬼时的状态。

等到十二，她一定能觉到她在。沈眷这样想着，隐隐间却很不安，她刻意忽略了这不安，竭力使自己镇定下来，耐心地等待十二。

十二来得很缓慢，沈眷几乎是看着秒针一秒一秒地移动，时针分钟都指向十二的时候。

她屏住了呼，看向边。

没有，她没有觉到小鬼。

“小歌？”沈眷唤了一声，她几乎维持不住表面的镇定，声音也不知不觉带上了颤意：“你在不在？”

没有回应，空气依然是空气，房间里除了她，没有任何声响。

“你到边来。”沈眷又说了一句。

还是没有回应。

她打开玻璃皿，手抖得险些把玻璃皿打翻：“你现在试试，能不能碰到了。”

玻璃皿中的血平静无波。

你是不是离开了？沈眷心中冒这句话，但她立即就慌地把这句话压了下去，她不敢想，哪怕只是一个念都让她惊恐无比。

“你一定在的。”她弯了弯，柔声对空气说，“你别怕。”

她说着话，莫名地恨起自己言语的匮乏来，她这样的话语，一定没法安到小歌，小歌现在肯定很害怕。

沈眷绞尽脑地想了一会儿，她对着边上空的椅，略有些局促地抿了抿，然后有些羞涩，又有些张，永远失去顾树歌的恐惧被她很好地掩饰在了心底，没有表现来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