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有了寄托，显松了气的模样：“你当然在，和尚是神，我们以后再也不见他了。”

小歌不可能离开，她怎么舍得离开，她明明那么依赖她，前天还在期待有实，她怎么舍得离开，又怎么忍心离开呢。

沈眷说服了自己，认定顾树歌还在，只是魂虚弱而已，总有一天她会好起来的。

和尚被关在了后面的一栋楼里。沈眷不想见到他，但也没放他走。她突然不客气，和尚不敢多说一个字，让什么就什么。倒也省心。

留守顾家的武警是武警支队长带的队。

支队长发现，沈女士很奇怪，她温和有礼却又疏离，长时间待在书房里。原本以为她是在书房里理公务，可有一次她开门来，他顺着门看到里面的办公桌分明是净净的，还摆着一个装了血的玻璃皿，显得十分诡异。

还有一次，他经过书房，好像还听到了沈女士说话的声音，书房里没有第二个人，支队长猜测她大概在通电话，也就没放在心上，可总有一奇怪的觉萦绕在他的心。

沈眷留在家里，绞尽脑地想办法，广平寺是信不过了，白龙寺也不行，燕京市里其他大大小小的寺庙和观，早在大半月前，沈眷就去打听过一回，也去过好几家，并没有很灵验的地方。

她每天最期盼的是午夜十二，她总有侥幸，想会不会哪一天的十二，她就能像以前一样，觉到小歌的存在了。

可是每天她都在失望。

沈眷没有停止和空气说话，她怕不说话，会冷落到小歌。小歌有时候很没有安全，她会害怕，沈眷就经常说说话，有时候没有话说了，她就找一本书，念一段小说。

这样小歌就不会无聊了。

她每天都会和顾树歌说一次我你，有时候是小歌，我你，有时候是小柠檬，还有一次是小骗。她像是要把过去欠下的情话都补上。

她渐渐习惯，觉得这样也好，小歌听到了她的示，一定会很兴的。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每次她说完我你，空气好像都会变得特别寂寞，于是她会有一瞬间的无措和恍惚。

她总在书房里，几乎忘了公司也忘了案。

但案的展没有停止。从祝羽持枪开始，她卷的就不是一起凶杀案了。她威胁的是全市人民的安全。

全市严密布控，各路段都有武警把守，祝羽躲了两天，第三天在一个即将拆迁的老旧小区被捕。

这三天，祝羽被定为危险分，那张脸在媒上频率刷屏，群众都看熟了，她一现在人群里，就很容易被人认来。

沈眷接到通知，说是祝羽被抓住了，她了，说她立刻去警局。

挂了电话，沈眷习惯地对着空气说了一句：“抓住了，已经在警局审讯了。我们去旁听。”

这件事总要给她和小歌一个代。

她驱车赶至警局。

警局外专门安排了人在等她。接到她就把她带去了讯问室。她和几个领导在监听室旁听。

领导们有市里也有省里的，见了她，也不敢托大，相互寒暄，几句话后，众人一起坐了下来，隔着玻璃看着审讯情况。